很快小二端著酒菜過來,沈維義讓掌櫃的起來一起坐著喝酒,他被這突然的訊息弄的心裡堵的慌。

二十多年一直惦記自己的人肯定是和自己有很深淵源的人,可是沈維義竟然想不出還有誰這麼惦念自己。

喝著悶酒的沈維義想著不過等個三五天而已,就不打算回山上,加上他還要去找兵符,就讓掌櫃的給他安排一個住的地方。

掌櫃的連連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醫館掌櫃的就著酒勁和沈維義說了自己的身世,他說自己叫陳甲元,少年學武,一心想要闖蕩江湖,可是江湖險惡,加上他學藝不精總是吃虧。

機緣巧合他才被醫館背後的主人給僱傭過來,一開始也是從小護院開始做起,不過陳甲元說自己運氣好,慢慢的很多機會都抓住了才走到今天的掌櫃位上。

沈維義默默的喝酒默默的聽著,他不覺得陳甲元的經歷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直到陳甲元說他無意中說了自己崇拜沈維義將軍,結果就被主人知道了慢慢的開始提拔他,直到他當了掌櫃。

而且這麼多年,在找沈維義的事情只有陳甲元一個人最清楚,其他人只是知道醫館一直在找一個人,但是不是很清楚這個人的背景和詳細的情況。

只有陳甲元一個人最清楚。

沈維義聽到這裡不由的瞪著喝多了變紅的眼睛看著他:“你說說看為什麼要崇拜我?

我有哪裡值得你崇拜的呢?”

陳甲元哈哈大笑起來:“沈將軍,你都不知道你當年有多威風啊。

我們那個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夠進到你的騎兵營當你的騎兵。

可是,命運弄人啊,最後我成了一個掌櫃的。”

聽著陳甲元的話,沈維義也哈哈大笑起來,當年的一幕一幕又出現在腦子裡。

不由一聲長嘆,沈維義喝多了,然後趴在桌子上憂愁的想著過往。

曾經他也有個溫馨的小家,有個剛出生的兒子,可惜好日子很短,最後他自己也被算計的進了監獄二十多年。

等沈維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在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裡,身上的被子軟且輕,床也是那種帶木架子的豪華大床。

摸著腦袋沈維義竟然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門開了,一條陽光跟著門縫擠了進來,沈維義看到藥童端著托盤進來。

“沈大俠,你醒了啊?

昨天你和陳掌櫃的都是我們去抬回來的,真不知道你們喝了多少酒。

陳掌櫃還在睡著呢。

對了,主人回信說明天到醫館。

這裡有清粥和小菜,先吃點墊墊肚子。”藥童也是個話癆般的人,巴巴的說一堆。

沈維義也不矯情直接接過來就開吃,對於藥童說的話他也沒有聽進去幾個字。

而他讓藥館穿的訊息昨天晚上就傳出去了,飛雀也得到訊息,這個時候距離吳衛他們的道觀還有三百里路的距離。

吃飽的沈維義收拾一下出門去趙家宅院,想看看能不能溜進去找兵符。

結果他到那看到趙家宅院儼然變成一堆廢墟,很多人圍在外圍指指點點在議論。

“發生了什麼事情?”沈維義著急的拉過身邊的人問。

“昨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趙家啊就起火了,本來好多看守的官兵也不見他們滅火。

附近的人看不下去紛紛過來滅火,才看到官兵們都死了。

哎呀,可憐啊死了都沒有全屍被燒的就只剩半截了。”像沈維義解釋的老人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