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夢向吳衛行禮後慢慢退出去,吳衛扶著額頭一臉的疲憊。

果然,這個國主當的不僅沒有滋味還他大爺的很累。

邊境不穩不說,這臣子之間還矛盾不斷,花全荃和南夢之間的矛盾並不算是矛盾,因為只有花全荃一個人在計較。

南夢並沒有往心裡去,他和東夢從邊境回來的時候就向吳衛請罪了,主動要求懲罰,吳衛知道內情後並沒有罰他。

所以,花全荃過來告狀吳衛沒有情緒起伏是因為他提前知道了原因。

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判斷,花全荃有怨言他也理解。

但是,在朝中很多留在都城的文官們也相互之間有矛盾,這就讓吳衛很是頭大。

比如說掌管稅收的二品大員和掌管水利建設的二品官員之間就經常爭吵不斷。

水利建設的官說稅收的官辦事不裡,稅收不上來國庫空虛,他們要修建工事沒有銀兩就開不了工。

稅收的官責怪他們工事修建不利導致百姓收成減半,所以才收不到稅。

吳衛聽他們在朝堂上吵架腦子就疼,可是他又不能出聲偏頗任何一個人。

因為他們說的好像都對又好像都不對,他只好不出聲靜觀其變。

還有很多私下不和的官員,表面上看著都很和氣,安排下去的事情耽擱很久都沒有進展。

吳衛著急也沒有用,因為他們總有藉口和理由,而且會把所有責任推到對方身上。

沒有任何經驗的吳衛面對這樣的難題總是一籌莫展,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且吳衛問江淵他只會捋著鬍子搖頭,其他人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想到這裡,吳衛忍不住又嘆口氣。

“哥哥,你怎麼又嘆氣了呢?

不是說了嗎?總嘆氣會老的快啊。”錦玉的聲音傳來時,吳衛感覺自己好像見到了陽光一般,心裡都敞亮多了。

“小玉!過來陪哥哥說說話。”吳衛抬頭看到錦玉穿著淡紫色衣裙,頭上粉粉的絹花很是清新,一時間他的煩惱好像也沒有那麼嚴重了。

“又怎麼了?”錦玉坐在吳衛旁邊的椅子上看著他,自然又隨意的伸手拉著吳衛的手問。

“哎,還不是朝廷裡的那些個難纏的人,煩死我了都。”吳衛嘆氣,在錦玉這裡他什麼話都可以說,不用擔心會禍從口出。

而且,他和錦玉之間的感情好像超越了兄妹之間的關係,但是還沒有越界。

處在一種朦朧的曖昧不清的情感中。

兩個人都有感覺,但是誰都不主動開口說的那種。

不過,錦玉對吳衛很多肢體上的碰觸從開始吳衛的躲避和主動退讓,到現在的預設,已經是很大的突破了。

“有什麼好煩啊?誰給你出難題你就找誰的麻煩啊。

比如我聽說花將軍回來了,還找南夢哥哥的麻煩。

那你就質問他為什麼會把十萬守軍弄的全軍覆沒。”錦玉的小嘴一張一合的發出的聲音很悅耳動聽,就是話太苛刻。

吳衛搖頭不贊成她的主意。

“花將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可以這樣對他,他跟著前國主那麼久又扶持我上位不能讓人家寒心。”吳衛語氣誠懇的解釋。

“傻哥哥啊,你要記住當國主不可以有婦人之仁。

你不心狠一點這位置坐不穩的,還有你這麼替人家著想,人家領情嗎?

自古國主和臣子之間一方強另一方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