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彥昱的王妃看到被打的嗚嗷亂叫的不成器的相公,低下頭去,多看一眼都覺得難受。

她本來想借口要帶孩子不想來的,可是王后叫了她要是不來,感覺怎麼都說不過去。

可是看到程彥昱那熊樣子實在是添堵。

要不是因為他老爹是國主,自己一個女兒家沒有婚姻自主選擇權,她倒是寧願嫁給販夫走卒也比這個男人強的多。

不過,表面功夫她還是要做做的,慢慢的走到程彥昱的身邊,低著頭不說話,伸手慢慢的拉他。

程彥昱全身都疼,看到自己的王妃這個樣子,一點也不領情,一揮手就把王妃給揮在地上坐著。

“你個逆子!”國主看到被打成那個樣子還敢在自己面前對王妃發脾氣,不由的覺得他在借題發揮。

“接著打,打到他動不了為止!”國主指著程彥昱命令道,王妃低著頭偷笑。

王后立刻就跪下求情,國主並不理會王后。

程彥昱被打的連連求饒,最後口無遮攔的把鍋甩到了衛國。

國主伸手阻止了侍衛,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程彥昱:“你剛才說什麼,說清楚點,不然處罰加倍!”

程彥昱立刻爬起身跪好,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把自己偷偷去衛國遊玩的經歷說了一遍。

同時他把自己很多行為隱瞞,誇大了江淵和白白對自己的引誘,這樣一來不明真相的海國國主得到的第一感覺,就是衛國故意把程彥昱教壞,然後接著在海國開賭坊圖謀不軌。

程彥昱點著哭腔說完後,虛弱的倒在地上,王妃看著他的樣子,想了一下還是爬過去哭著喊了幾聲表示一下。

國主皺著眉頭,對於程彥昱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他這個老子也是很清楚的。

不過他寧願相信程彥昱說的衛國故意派人引誘套路他。

在海國國主的眼裡,他的兒子比豬聰明不了多少,所以就算他是個不務正業的草包,也不至於有腦子想要把賭坊搬到海國來。

國主派人把所有的地下賭場都查封起來,裡面所有的人員都關押起來。

有海國本地子民認領的人可以平安放回去。

而那些沒有人認領的就繼續關著。

有個探子在被抓之前放走了信鴿告訴白白出事了。

海國國主對於抓回來沒人認領的人,既不用刑也不定罪,就那樣關著也不虐待他們。

收到訊息的白白找到江淵商量這個事情要怎麼辦。

對於在海國開賭坊的事情,吳衛是知情的,但是現在出事了,要不要告訴他。

那邊傳來訊息說出事,肯定是海國國主知道了賭坊的存在。

這件事情的發展,要看海國國主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性質。

從來沒有貿易來往的兩個國暗中開起了地下賭場。

一般的國主都會認為這是性質惡劣的竊取情報的事件吧?

江淵捋著鬍子皺著眉頭,他有種預感,這次真的把事情玩大了。

要知道衛國才易主不過一年時間,朝廷剛穩定發展,邊境的守軍的凝聚力在慢慢的回升。

雖然守軍的將領都是自己人,可是士卒們也是才慢慢歸心不久。

這個時候要是發生點什麼外交危機,可不是好事。

白白著急的看著江淵總是捋著自己的鬍子。

“我說江老,您倒是給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