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衛是這麼個不靠譜的國主,海國國主幹脆也不用虛假的表面功夫了,白白和江淵關押在囚車裡,派出十萬大軍直接就朝衛國的邊境進發。

守在南端邊境的夏遠歸和晶依早早就做好了防禦準備,而且晶依可是夏遠歸的得力助手,兩人婚後生了一個壯實的兒子剛剛滿月。

偵查兵早早就偵查到海國大軍的動向回來稟告夏遠歸,夏遠歸看著剛滿月的兒子,對著晶依說讓她帶著兒子先回京都去找錦玉。

畢竟打仗不是鬧著玩的,孩子在這裡不安全,夏遠歸還會分心。

晶依搖頭她覺得送兒子回京都沒有問題,但是自己要留下來幫助夏遠歸。

反正兒子也是吃奶孃的奶水,不需要晶依餵養。

兩個人因為這個事情爭執了好一會,晶依提醒他先給衛王發訊息讓他心裡有準備。

夏遠歸這邊精心準備著即將要來到的惡戰。

帶領十萬海國大軍的將領是海國國主大公主的駙馬,並不是武將出身,三十多歲了沒有什麼建樹。

海國國主比較疼愛大公主,就想著找機會讓這個駙馬做點成績讓大家看看,也讓大公主臉上有光。

和衛國的交往讓海國國主覺得吳衛是個沒腦子的國主,覺得攻打衛國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那帶兵的將領是誰也就不重要了,所以給了駙馬這個露臉的機會。

大軍從駐地出發需要乘船七天的時間才能到海國和衛國的交界的邊境。

前面三天風調雨順,駙馬爺很是愜意的躺在船頭甲板上曬太陽。

白白和江淵的囚車也在船頭甲板上,為什麼要把白白和江淵和駙馬一條船呢?

這個是駙馬自己吩咐的,他說要和白白和江淵學習衛國語言,省得到時候衛國投降的時候他聽不懂衛王的哀嘆和求饒。

白白和江淵倒是很配合的教他一些日常用語,只是會在教的過程中罵駙馬和海國國主,反正那個草包駙馬也聽不懂。

第四天的時候,海上起風了,負責掌舵計程車卒彙報駙馬說風浪太大,要不要調頭回去躲避一下,畢竟回頭只要三天,繼續往前需要四天,危險會更多。

駙馬爺那雙小眼睛看了看烏黑的天空,手扶住白白和江淵的囚車,任狂風吹亂了自己的頭髮。

“不要調頭,繼續前進,這是上天在考驗我呢,只要我們挺過這場風雨,肯定就會有大勝利在等著我。”

白白和江淵看著駙馬那迷之自信的臉,不由的搖頭。

既然主將說了繼續前進,那就繼續前進吧。

大風吹的裝滿士卒的船搖搖晃晃,船帆鼓的很大,雨水被風吹的斜著進到船艙裡,雖然窗戶和門都關上,可是木質的材料銜接縫會滲水進去。

船艙裡面計程車卒們就用自己的擦臉巾不停的擦著地板。

白白和江淵一直在船頭的甲板上,囚籠被繩子拴在了船舷邊的柱子上。

沒有擋風遮雨的東西,白白和江淵早就被淋溼透了。

“江老,您還頂的住吧?”白白伸手拉著江淵的胳膊,江淵嘴唇都凍紫了。

而白白一抬手就帶動了手腕上的鐵鏈嘩啦啦的響。

要是沒有鐵鏈,白白肯定早就把囚籠踹爛帶著江淵出來了。

江淵搖搖頭,哆嗦著手,鬍子被淋成了一綹,他也就不想再捋鬍子了。

“等這次大災過去,我就找個小山林隱居起來,這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啊。”江淵本來想要努力保持風度,可是風大雨大他真的要被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