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看著江淵笑,江淵被吳衛這突如其來的笑弄懵了。

難道自己說錯了話?

好像沒有啊,江淵捋著鬍子皺著眉頭在想吳衛這到底什麼意思呢?

白白本來想要替江淵解圍的,吳衛抬手阻止他說話。

“江老,我覺得這件事情呢,解鈴還須繫鈴人。

當初是您和白白兩個人把程彥昱帶到這個坑裡面的。

現在這個事情還要辛苦您們兩個去解決,畢竟你們和程彥昱比較熟悉。”

聽著吳衛的話,江淵捋鬍子的手都落了下來而不自知,而白白則瞪著大眼睛看著吳衛。

感情這個衛王一開始就想好了要讓他倆出使海國?

這個吳衛什麼時候也學的這麼有心機了?白白表示還是很喜歡以前那個傻傻的憨憨的吳衛。

“怎麼?有什麼困難嗎?”

吳衛看到兩個人好像被定住一樣不動也不回話故意眨著眼睛問。

“沒,沒有!”白白眼睛動了一下看了看江淵。

江淵繼續捋著鬍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衛王,我這個年紀要出遠門,怕是還沒有到那就累死了。”過了一會江淵底氣不足的嘀咕著,都沒敢看吳衛。

“沒有關係的,反正江老您和我都經歷過那麼事情。

早就應該把生死看淡才對啊,是不是?

死在路上就地埋了,然後您的魂就在那永遠保佑我們衛國風調雨順,五福豐登,子孫無窮!”

聽著吳衛這毫無邏輯的詞,江淵不由的抽著嘴角,連帶著鬍子也跟著抖了幾下。

“還有什麼問題嗎”吳衛忍著笑問,白白茫然的搖搖頭,江淵欲言又止,最後也搖頭。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吳衛揮揮手,然後讓東夢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羊皮地圖。

“這個是根據那些探子發回來的訊息整理畫出來的海國的地圖,只是個大概輪廓。

你們好好看看,到那裡後和海國國主溝通的時候心裡有個底。

哪裡適合開闢貿易區,哪裡需要協商好邊境新規,我這有份詳細的草案。

你們只要照著這個草案隨機應變就好。”吳衛讓東夢又拿出一個用白紙訂出的小本本。

白白和江淵這次是確認了吳衛早做好了準備,而人員一直就是他倆。

既然沒辦法推脫那就只好接受,江淵和白白很快就調整好心態,和東夢開始開啟那羊皮地圖仔細研究。

海國使者韓決不進宮見吳衛的時候,基本上就在驛館裡面待著哪兒都不去。

而且他的房間很安靜,吃飯的時候他的隨從會送進去,而其他時候一個伺候的人都不需要。

東夢安排在驛館的探子每天彙報回來的訊息都差不多。

東夢和吳衛彙報的時候,吳衛眯著眼睛沉思了一下,然後笑笑。

“明天,你親自過去看看吧,記得打扮成小二的樣子去幫他收拾一下房間。”吳衛神秘的對著東夢說,東夢點點頭,他也開始懷疑這個韓決不會像表面上那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