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就靜靜的站在最前面看著百官們面面相覷,只有矮桌子,沒有板凳,大臣們要麼蹲著,要麼坐在地上。

這些人的心理對吳衛的看法已經從開始的不知所措到害怕,到現在的敬畏。

人都是很奇怪的動物,越是好好對待的時候,越不拿你當一回事,當你無盡的虐待,從不給好臉的時候,人家反而會好好待你。

這些虐人的做法自然不會是吳衛自己想出來的,是心蕊和江淵兩人合計出來的。

吳衛剛開始的時候還極力的反對來著,他總覺得這樣沒有人權。

當他看到最後這些大臣們乖乖的坐在地板上認真的寫試卷的時候,才不由的從內心裡佩服心蕊和江淵。

當一個人擁有了可以隨意對別人進行生殺大權時,做什麼都是對的。

吳衛也沒有因為這樣就感覺到開心,相反他感覺很悲哀。

十幾年的現代教育讓他從骨子裡就覺得人與人之間本該相互平等。

可是有些人天生就不具有這樣的心理。

想要糾正他們的想法是需要時間,而吳衛淺薄的歷史知識告訴他,那是一個以千年為單位的漫長過程。

感覺到氣悶的吳衛,慢慢的踱出了議政殿,反正他在不在都一個樣,那些大臣們都會好好的寫。

粉紅和橙紅現在成了吳衛最貼身的宮女,幾乎走到哪裡都會跟著。

吳衛也知道她倆會不遠不近的跟著,就沒有走很快。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對皇宮不熟悉,怕再一次走迷路了。

就在他想著心事的時候,一個宮女從他對面慢慢走過來,吳衛也沒有在意。

就在宮女距離吳衛三米的時候她不是準備下跪,而是從袖子裡掏出了匕首對著吳衛的胸口就刺了過來。

橙紅和粉紅嚇的尖叫著就衝了過來。

吳衛的餘光感覺到了匕首的寒光,不過他也沒有驚慌,他要試試看到底是一個人來暗殺他,還是有組織有計劃的反殺。

皇宮裡的安保問題是洪將軍,花全荃和東夢三個人一起負責的。

東夢大多時候在吳衛的身邊伺候著,主要還是靠洪將軍和花全荃。

這才第三天就又一次出現了要殺吳衛的人。

宮女嘴角帶著得意的笑看著傻傻站著不動的吳衛,她覺得自己就要成功了。

不過匕首在距離吳衛還有二十厘米的時候,吳衛一個側身,並伸出雙手抓住了宮女的手臂,一個反轉,宮女的手腕就被吳衛掰斷,匕首掉在了地磚上。

橙紅和粉紅這個時候也跑到了吳衛的身後。

兩個女子較弱的身子就衝過去一個抱著那宮女的腿,一個抱著那宮女的上半身。

“衛王,您沒事吧?”橙紅和粉紅同時驚恐的問。

那個宮女的手腕成扭曲的角度垂著,雖然疼的她額頭冷汗直冒,但是她愣是一聲沒吭。

聽到尖叫聲很快就有護衛拿著武器飛奔過來。

暗殺吳衛的宮女看到過來這麼多護衛,自己又受傷,一咬牙把藏在後牙槽裡的毒藥咬碎,很快就毒發死了。

橙紅和粉紅看著嘴角流出黑血的宮女,嚇的尖叫著鬆開了手。

吳衛揮手讓護衛把屍體拖走,看了看嚇的瑟瑟發抖的橙紅和粉紅,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衛王,還是回去吧?這裡不知道還有沒有刺客了。”粉紅小聲的說著怯怯的看著吳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