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心蕊的好訊息,吳衛開心的笑起來,他第一次產生要去看看白白的想法。

之前是因為覺得沒有臉去看他,現在有辦法救他那去看看他,應該不會被罵出來了。

吳衛雀躍的心情讓心蕊接下來的話不忍心說出口,同時拒絕了吳衛要去看白白的要求。

她給出的理由是在治療期間不應該被打擾,會影響救治。

吳衛想了一下覺得有道理,就沒有堅持。

心蕊趁機開溜,她不過是來看看吳衛有沒有繼續耍小脾氣,現在看到他的自我反省能力還不錯,就放心多了。

還有兩天,心蕊就要離開這裡,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吳衛。

因為整個衛國都在吳衛的手掌中,目前來看吳衛壓根就不是個合格的國主。

這麼多人輔助他,他雖然有進步,可是距離一個獨立擔起國主重任還差很多。

吳衛表現出來的堅韌和好學,讓心蕊多少欣慰一點,畢竟前國主親選的繼承者,應該大差不差。

帶著美好心情吳衛進入夢鄉,這次他沒有想起橙黃,睡覺之前想的是明天下朝後去看白白。

給白白做眼球移植手術的是心蕊,她懂醫術但是從來不表露出來。

她是前國主放在身邊最後的保障,無論是吃食還是衣服,或者首飾,胭脂水粉等所有的東西,都是心蕊幫國主驗毒。

很多時候,看似越普通的東西就越容易被敵人用來對付你。

所以,前國主很多次死裡逃生都是心蕊的功勞,國主察覺到自己對手太強大時,第一時間就把心蕊先保護起來。

留著她在,對以後會有很大幫助。

心蕊在過去的三年裡看了很多書,也把以前所有的東西都在反覆練習中,不然那漫漫長夜和白天要怎麼熬過去?

白白躺在塌上,被心蕊用了麻醉,處在睡眠中。

旁邊的塌上躺著橙黃,也被麻藥麻昏過去了。

心蕊用鋒利的小尖刀慢慢的把橙黃的眼球取出來,又慢慢的用內力注入白白的眼窩中。

現代醫學裡這樣的手術需要顯微鏡,很小的操作儀器,在可視的顯微鏡下仔細用心的操作,要把血管,神經末梢之類的相互連線後,還要觀察是否排異。

而心蕊直接用內力化解這所有的問題。

內力在白白的眼窩中游走一圈打通了所有的血管,神經管道等,橙黃的眼球放進去,心蕊再次用內力將兩者的這些官道連線起來,並打通。

當白白的血液慢慢經過血管流進橙黃眼球中時,沒有發生排異情況。

白白依然睡的安祥,心蕊加快速度把另一隻眼球也給白白裝好。

用紗布把白白的眼睛包好,並上了癒合的藥粉。

而橙黃那邊,心蕊壓根就沒有讓她繼續活著的打算。

一道內力注入橙黃的頭部,橙黃就停止了呼吸。

要不是因為眼球必須活體取下來移植才有用,她早就想殺了橙黃。

雖然除了白白,橙黃暫時還沒有傷害過其他人。

心蕊也知道她不是個簡單的內奸。

還有那個橙紅,也沒有吳衛看到的那麼簡單,她當初救吳衛說不定就是個局,只是吳衛不知道。

不是心蕊心胸狹窄要把人想的這麼壞,而且她在皇宮裡生活了半輩子,見過的經歷的事情讓她不得不這麼想。

這個世界上最兇險最殘酷的地方就是皇宮,就連監獄都比皇宮要好很多,起碼那有獄卒可以保護你不會被其他囚犯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