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淵捋著鬍子在院子裡轉到第三百二十六圈的時候,看到吳衛還坐在那裡沉思。

“公子,你到底在想什麼事情需要想這麼久?”江淵忍不住問,他一直以為吳衛是個什麼事情都難不倒的人。

第一次見他這麼糾結又這麼用心的思考問題。

“哎,我也不知道要怎麼和你說。

現在我最煩惱的就是要怎麼在世人面前,怎麼把自己的形象豎立起來。

那種正面的積極的能獲得子民擁戴的形象。”吳衛伸出手比劃著,江淵靜靜的看著他。

聽完吳衛的話,江淵很想笑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公子,這個簡單啊,現在您在相府,又用著他國王子的身份,只要你和相府結為姻親,一切都好辦。

而且你要是不和相府結親的話,這樣貿然住進來會給人留下口舌。

因為一般別過使臣或者王子來訪都是住驛館,遞交文書到朝廷。

我們這樣其實已經失禮了。”江淵不緊不慢的話讓吳衛瞬間就想跳腳。

合著他們這些人,故意讓不知道這些禮節的自己,就這樣被逼著和相府結親?

被江淵這樣一點化,吳衛才知道在這樣一個等級分明,各種思想都比較固話的世界裡,自己這樣住進別人家的確不太合適。

“趕緊去和相爺說我們要出去住,差點就被坑死了。”吳衛站起身焦急的就要去找東夢和藍湘離開。

江淵伸手攔住吳衛:“公子,稍安勿躁!

我們雖然是秘密進入相府,但是我相信肯定已經有人監視到我們的存在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相府現在肯定已經有麻煩了。

我們這個時候不僅不能離開,還要和相府同進退,這樣您剛才在思慮的事情就會有眉目。

還有,相府是我們的根據地,離開這裡我們就處在很危險的環境中,大業還未開始,不值得出去冒險。”

吳衛看著江淵,他第一次發現這個老頭的邏輯這麼清晰,思維這麼敏捷,以前他都是裝傻?

或者說遇到他擅長的事情就會反應敏捷?

“江老,您確定沒有誆騙我?”吳衛不確定的問。

“公子,我是您的隨從,您要是出事了我能逃的了嗎?

我們是唇齒相關的關係啊。”江淵解釋著,他的白鬍子因為他的激動而一抖一抖的。

吳衛點點頭表示相信他說的話。

東夢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吳衛有點驚訝,他一直以為他在屋子裡面。

“公子,相府的素箋小姐遇到麻煩,現在被相爺禁足一個月。

還有相府所有小輩都被禁足了。”東夢在吳衛耳邊小聲的彙報。

吳衛看看東夢,他們禁足關自己什麼事呢?

“公子,看這樣子應該有人要對付相府,我們怎麼辦?

幫還是不幫?”東夢繼續問,看吳衛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很懂這些利害關係。

“幫什麼?怎麼幫?”吳衛不解的問。

一幫子小輩被禁足就禁足唄,省得出去惹麻煩。

吳衛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啊,怎麼就能和有人要對付胡家扯上關係呢?

“公子,胡素箋是相爺嫡子的嫡女,嫡孫女的地位相當於相府半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