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衛憑著記憶往白白住的那個帶院子的石頭屋子找過去。

走了好久都沒有看到,吳衛粗略的算了一下,可不是平常的速度慢慢走。

而是提著氣小跑著前進的,從他離開伙伴開始算,到現在他最少走了有五六千米的距離。

吳衛記得清楚,他們從那院子出來到現在幹活的地方不過走了幾百米的距離。

現在找不到那個院子,要麼是因為江淵觸動了陣法,他們都被困住了。

要麼就是吳衛手指中的毒還沒有褪乾淨,自己產生了幻覺。

不管是哪種情況,吳衛都覺得大事不妙。

找不找得到白白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是吳衛還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夥伴。

不假思索,吳衛就開始往回走,他覺得無論發生了什麼自己都應該和夥伴們在一起。

畢竟他們都是共過生死的。

往回走的時候,吳衛發現和來的時候的又不同了。

主要是兩邊的花草不同了。

來的時候他雖然跑的急還是會注意一下路邊的環境的。

就是害怕會迷路,現在他看到了來時沒有見過的花草。

吳衛停了下來,他決定不做徒勞的嘗試,再怎麼走應該都走不到原來的地方了。

停下來的吳衛無助的看著頭頂的太陽。

要怎麼辦才能讓一切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吳衛想起建築一般都會遵循對稱原理,這樣處理過的建築或者院子都有種大氣的美。

他仔細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花草,按照長度一萬米寬一千米來算,可以分成很多的正方形和長方形。

如果對稱的話,那會有很多種的可能性,但是無論多少種都可以用數列換算出來。

吳衛在心裡默默的算著,如果想要找到和自己現在站著地方對稱點的話,最多就四個點。

四個點又可以組成一個新的正方形,找到這個新正方形的點,應該會有意外驚喜等著自己。

吳衛想到這裡一陣竊喜,目測著距離,他大概估算出四個點的位置。

他一個點一個點用花草做了標記,這樣就不會出現很大的誤差。

最後當吳衛把新的正方形的中間點找到的時候,看到的是一片只有草沒有花的草地。

吳衛眯著眼睛看那些像極了麥冬的青草,陷入了沉思。

之前他發現有陣法的時候,是一些高大的花樹做標記。

現在出現一片草地是什麼意思?

陣眼?陣中心?

吳衛小心的蹲下去用手摸一根草葉子,觸感細膩,近距離聞那草有點淡淡的青草氣。

是真的草,應該沒毒。

吳衛判斷了一下後,開始小心的去拔草根,發現拔不動。

小草不過十幾厘米高,那草根不會扎很深,拔不動就是說草根要麼是扎的太深,要麼就是被固定住了。

要是放在吳衛穿越過來的時候,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刨根看看。

現在他不敢輕舉妄動,自己出事就算了,還有九個人是和自己一命相連的。

“你又在做什麼?”白白的聲音突然出現嚇吳衛一跳。

“大人,我迷路了,剛走到這裡發現這個草很奇怪。”吳衛隨口就扯,不能告訴白白實情。

“你可拉倒吧!園子都快被你們十個混蛋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