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吳衛把自己所屬區域全部轉了個遍後,急急趕到三個將軍的營帳去接灰狼。

雖然他走的時候很淡定,可是過了一下午他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要是灰狼一個不小心咬了哪個將軍,那它就會死的渣都不剩。

等吳衛跑的氣喘吁吁趕到十幾米遠的地方,就聽到了裡面傳出爽朗的笑聲。

吳衛停住了腳步,仔細聽著這到底是因為心情好開心的笑,還是因為虐待了他的狼後滿足的笑。

守在營帳門口計程車卒看到吳衛在這逗留,舉著手中的刀威脅他趕緊滾。

吳衛也不和他計較,一個看門狗而已有什麼好計較的。

“小灰灰,我回來了,回去吃飯飯了。”吳衛把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喊著灰狼。

不過三秒鐘,門簾一動,一個灰色的影子就到了吳衛身邊,圍著他轉圈還哼唧哼唧的叫著。

士卒看傻眼了,這個玩意是怎麼出來的?

不對,這個玩意什麼時候進去的?

灰狼剛出來,營帳的門簾就被幾隻手一陣亂扯給扯掉了。

擠出來三個大老爺們,夾襖都脫了,剛出來的時候被冷風這麼一吹頓時縮著脖子哆嗦起來。

士卒一看三個男人立馬行禮:“三位將軍!外面太冷要不要小的去拿披風?”

一個將軍冷眼瞪回去:“廢話,還不去拿。”

另外兩個人直接到吳衛面前滿臉堆笑的看著他:“兄弟,這狼借我們玩幾天可好啊?”

吳衛一聽這話,心裡立馬樂開了花。

這要是因為小灰灰和幾個將軍處好關係,那以後想要制服他們就簡單多了。

不過吳衛面上還是裝著不樂意的樣子,欲擒故縱的表現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不好吧?我晚上還得摟著它睡覺呢,我那營帳四處漏風被子還薄的很。”吳衛摟著灰狼的頭,灰狼很配合的看著吳衛伸出舌頭舔了他的手。

“這好辦,來人,給這個,這個,兄弟你姓啥?”

“吳,口天吳。”

“給吳參軍換個好點的帳篷,送幾床好被子去。”

旁邊計程車卒得到命令後立馬去辦,吳衛鬆開了灰狼的頭看了看它,灰狼眨眨眼睛,吳衛突然覺得自己不能這樣被輕易打發。

“將軍啊,參軍是個啥?我現在監督那些俘虜幹活的職務挺好的。”吳衛故意這樣問,其實他知道參軍肯定比自己現在那個破官要高很多。

“哈哈哈,這小子傻乎乎的,這都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也只是個口頭銜沒有實權的。”

聽到這話,吳衛的臉就變了,果然這些四肢發達的傢伙都沒有誠意。

“我的小灰灰好久都沒有吃過肉肉了,我那配餐也太寒酸了。”吳衛知道要實權不現實,那就先從改善伙食開始。

“這個人好辦,以後就按照參軍的配餐給你送。

好了,別磨磨唧唧的了。

我們今天就先交個朋友,你把灰狼借我們玩幾天,過後我們再謝你。”一個將軍上前牽著灰狼的前爪就要往營帳里拉。

吳衛一把抱住灰狼的頭:“將軍啊,你們不會傷害它吧?

要不我跟著你們玩一會,不然我晚上會睡不著的。”

另外兩個將軍裹緊了披風過來拉著吳衛:“真婆媽,想一起早說啊,走!”

幾個人一起進到營帳裡,吳衛才看到裡面原本的桌椅都不見了。

只有空空的地面和四周圍著的獸皮,還有弓箭等兵器。

這原本應該是幾個人的辦公地,現在生生因為灰狼被改成了運動室。

對於灰狼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和技能,吳衛兵不是很清楚,他和它在一起最多的就是他睡著,它壓在他的被子上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