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哥相聚後,吳衛和他說了一路上的見聞,楊哥也和吳衛說了他們這幾個月的遭遇。

原來,當初和趙副將,蘭副將一起出發去支援張將軍時,半路上遭遇了內部的判亂,

隊伍被衝散,楊哥只帶著自己幾十金湯營的兄弟四處去找張將軍。

還沒有找到大部隊就發生了時疫,一路上,楊哥和幾十個兄弟一起幫助路遇的百姓們抵抗時疫。

最後幾十兄弟只剩下不到十個人。

他們路上又遇到了其他走散的福國計程車卒,就這樣一路走一路不停接納遊兵散勇,就湊成現在的隊伍。

吳衛看看那些已經疲憊到極限的兄弟們,他能理解在這內憂外患的環境中,這些人活的很累。

有人開始把激戰中受傷的馬兒殺了烤肉,有人在收集武器。

最後有人來像楊哥彙報說受傷有百餘人,總共存活的不足千人。

楊哥聽了嘆口氣,揮手讓那人下去。

吳衛一聽這麼多人受傷,他著急了。

天氣越來越冷,而他們的生存條件極其有限,這麼多人要吃飯,要穿衣,可怎麼辦?

“楊哥,目前軍中有軍醫嗎?”吳衛問,

楊哥搖搖頭,時疫的時候很多軍醫就已經死了。

吳衛喊了東夢過來,他對楊哥說他和東夢先去幫傷兵處理傷口。

楊哥驚訝的看著吳衛,他記得吳衛入伍的時候只是個火頭軍。

“哥,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吳衛笑笑和東夢去看那些傷兵。

等他和東夢處理完那一百多傷兵的時候,天都黑透了。

有人給他倆送的馬肉早就涼透了,吳衛只感覺自己頭昏眼花,快要虛脫了。

他之前在祿國白將軍的軍營學的那點皮毛,真的不能解決眼下這些人的問題。

很多人的傷口很深,都看到骨頭了,只是簡單的包紮止血完全沒有用,沒有消炎藥傷兵會高燒不退,到時候不是痛死就是發炎感染而死。

還有的箭傷,那羽箭還紮在肉裡,吳衛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麼拔出來並止血。

所幸這些東夢都會點,雖然他也不是很專業,起碼處理起來看著比吳衛專業那麼一點點。

吳衛坐在一堆幹樹枝上歇息,他看看自己雙手上的血跡,這些都是包紮傷口時沾到手上的。

以前只是在書本和電視上見過戰爭的殘酷,如今自己親身體驗,並親眼看到人命的消亡,他才明白戰爭殘酷不是嘴上說說的。

那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堆積出來的屍山,是一滴滴鮮血流淌出來的血河。

是一個個被支離破碎的家庭承受的痛苦,是一個個被毀壞的城池的衰敗。

吳衛心裡的難受和無助讓他想要怒吼,他寧願自己永遠都不會明白這些道理。

楊哥走到吳衛身邊,他拿下自己的水壺袋子示意吳衛伸手,吳衛明白他的意思要給自己洗手。

吳衛搖搖頭:“不用了,明天我找個河洗洗就好,這是喝的水不能浪費。”

“這天越來越冷,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撐到明年開春。”楊哥有點擔憂的看著夜空。

“楊哥,那些芒國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為什麼會一下出現這麼多?”吳衛一直想不明白這個事情。

楊哥搖搖頭他真的不知道。

雖然楊哥在軍中服役將近二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芒國人進犯福國。

以前聽都沒有聽過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