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湯營待了七天,吳衛和其他七個火頭軍被楊竹的魔鬼式訓練折磨的差點就斷氣了。

不過,雖然累且虐,但是他們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和剛入伍時不同了。

主要表現在反應速度和身體對於疼痛的承受力。

楊竹訓練他們的時候真的下手很黑,拿著那長槍的木棍劈頭蓋臉的就打,而且誰喊出聲就打的更狠。

慢慢的他們就忍住咬著牙受著,這樣受著受著慢慢也就覺得沒有那麼疼了,可能是麻木了的感覺。

第八天,楊竹帶著他們到那河邊,雖然現在是初夏,氣溫並不是很熱,他們都還穿兩件衣服。

“今天訓練專案很簡單,什麼時候可以突破岸邊的防守成功上岸,今天的訓練就結束了。

要是天黑都上不來,那就在河裡待到明天。”楊竹說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就把吳衛幾個人給踢下河去。

“噗通”“噗通”八聲後幾個人狼狽的從水裡冒出頭,才看到岸上圍滿了拿著長槍計程車卒,那槍頭在陽光下閃著白光,那是鋒利的槍頭。

河水很深,起碼以吳衛的身高是不能觸底的,所幸的是幾個人都熟識水性,不然可就真的慘了。

大清早被踢下水,很快幾個人就感覺寒意包圍了他們,水裡真的很涼,而且一直在水裡踩著水保持懸浮也是很消耗體力的事情。

可是隻要他們試圖靠近岸邊,那長長的槍頭就會毫不猶豫的刺過來。

林壯和鄭二的胳膊已經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衛哥,這又是要幹嘛啊?還不如讓我去洗尿桶呢!”張強哭喪著臉說,吳衛白了他一眼。

“有點出息行嗎?看不出來這是在訓練我們呢?

我感覺肯定是看我們幾個人與眾不同,把我們訓練成萬中無一的探子,然後打入敵軍去刺探軍情!”吳衛一邊努力控制自己的身形一邊自我想象。

“我覺得不太像,倒是像故意打擊報復我們。”張強往旁邊遊了一米多的距離後才開口反駁,這樣吳衛想打他也夠不著。

吳衛往岸上看去,楊竹早就離開,岸邊的那些士卒坐在岸邊盯著水裡的他們。

“你們幾個過來,我們得像個辦法才行。

聽我說,我們可以這樣......”吳衛把幾個人召集一起商量對策,岸上的人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幾個。

在第三十四次失敗後,吳衛癱在河堤最下面腿在水裡,身上在水草上喘氣。

其他幾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全身泥水和傷口混合著,都癱在水草上面。

“殺了我吧,真的是太累了!”吳衛伸出雙手對著天空哀嚎。

然後他看到了在天空正中間的太陽,太陽光很刺眼!

吳衛想到了物理學上的反射光可以刺激人眼睛睜不開。

一陣傻笑後,吳衛起身召集其他幾個人一陣耳語後,看著那幾個無精打采的樣子,吳衛不由的用腳踹了踹河裡的水,水花濺到他們臉上才引起他們的反應。

“都明白嗎?”吳衛瞪著眼睛問他們。

“好像,有點不明白。”林壯弱弱的回答。

吳衛抬腳剛要踹他,一個不留神滑到了水裡,本想伸手去抓水草的,結果手抽筋使不上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