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鑼鼓歡聲中,吳衛煩躁的睜開眼睛,他很想罵街,連續幾天熬夜做的設計圖剛透過稽核。

他還要幫著工人一起搭建,想想就鬱悶。

還不是因為他父母只是普通的農民,他一個科班出身的園藝設計,就得像工人一樣跟著幹活。

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會,就不能安靜一點嗎?

吳衛突然想起自己在和工人一起搭建最高花藝造型時,從梯子上跌落下來了。

緊張的他趕緊摸摸自己的胳膊腿,發覺不痛也沒有傷。

不過這一摸,他發覺了問題,這衣服?

粗布麻衣?

腳上還是一雙露腳趾的草鞋?

這什麼造型?

帶著疑惑吳衛下了那沒有被子,也沒有席子的土炕,慢慢往門口走。

走出低矮的土坯房,吳衛才看清楚自己現在的住處。一個破落的小院子,都是土磚砌起來的只有一米高。

院門是用玉米杆紮起的簡陋的很,院子裡一個破石磨,鐵鍁,耙子,堆在牆角,土牆上還插著一把鐮刀。

吳衛驚喜的看著那鐮刀和鐵鍁,鐵的!

起碼不是太落後的時代。

走出院子就看到很多人圍著一個穿著紅色披風的人。

“敵國來犯,我們福國國君有令:每家凡是有成年男子願意應徵入伍者,免除雜役三年。有兩人入伍者除雜役還免除賦稅五年。”

本來在那邊敲鑼打鼓,歡迎這些兵卒的鄉親們,扔下鑼鼓就回家去喊人去了。

很快,就有很多年輕的男子排隊等著登記入伍。

吳衛慢慢走近,想要問問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他怎麼到這裡來了。

結果,一個老頭拉住了他。

“你幹嘛啊,你個掃把星離遠點。”老頭很是嫌棄的看著吳衛,不讓他靠近那些官兵。

“大爺,你這是做什麼?我又不曾得罪過你。”吳衛委屈的看著那老頭。

“你個混小子,你睡一覺就想抵賴嗎?

村裡誰不知道你是個偷雞摸狗不務正業的渾人?!

昨天,才把我家那最後一隻老母雞,給偷去烤了吃。你,你滾!”老大爺氣的鬍子都在抖。

吳衛一聽傻眼了,這是什麼悲催劇情?

沒有原主記憶,沒有啟用什麼牛氣哄哄的系統,這借用的原主還這麼差勁?

這可如何是好啊?

“對不起啊,大爺,我年少無知還請你多多包涵。

敢問我可有什麼家人?”吳衛忐忑的看著大爺問。

大爺白了他一眼:“你大姐嫁到五十外的村莊,三五年都不曾回來了。

每次回來都能被你氣的哭乾眼淚,你爹媽出門要飯三個月沒有回來了。”

大爺長嘆一口氣,無奈的搖頭:“造孽啊,你們老吳家世代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怎麼就生出了你這個混小子哦!”

吳衛也覺得臉上臊的慌,這麼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