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關,此地有一處佔地千里的巨大軍營,其內設施皆以青黑色巨石搭建,簡單粗獷

無數滿身肅殺之氣計程車兵,身穿黑色鎧甲,胸前分別繪有血虎,血蛟,血鷹,分為三軍,各自組成數個方陣,正在操練

喊殺聲滔天而起,一股濃濃的煞氣如同黑霧一般,繚繞凝聚,如同捲動風雲,使得此地天空一片昏暗,一股冰冷肅殺之意瀰漫整個軍營

在這軍營內,有一座三層青石閣樓,閣樓內放置著一處案几,一個身穿暗金色鎧甲的老者端坐在案几之後

這老者鬚髮皆白,濃眉大眼,不怒自威,正是鎮南侯!

此刻眉頭微蹙,揮手讓前方半跪在地,身穿黑甲彙報禁靈之地異變的軍士離開,掃了一眼兩旁數把石椅上端坐的數人,沉聲開口:“諸位,對於此事,可有何看法?”

“管它做甚!” 一個豹頭環眼,上身赤裸,胸前手臂皆有奇異紅色紋身的髯須壯漢大手一拍,身旁石桌轟然一震,其上茶水四濺,壯漢嗡聲開口,聲音如雷

“什麼勞什子靈獸之王,以灑家看,這些鳥畜,若是老老實實待著便好,但若膽敢出來鬧事,老子一斧子砍了便是!”

左側一位身穿道袍,手拿羽扇的中年男子淡淡開口道:“李將軍言之有理!”

???

上方老者一愣,這李將軍向來衝動,只知砍殺,若做無腦先鋒,衝鋒陷陣,確是一把好手,但若是出謀劃策,他不添亂便已是積德,如今軍師竟然附和?

其餘幾人也是面色詫異,軍師莫非失心瘋了不成?

李將軍更是不敢置信,自己的腦子自己知道,從沒想過憑腦子吃飯,此刻哈哈得意一笑:“軍師果然有眼光!侯爺,灑家聽軍師的話,最近酒吃的少了,腦子果然靈光了!哈哈”

眾人鬨堂大笑,鎮南侯苦笑一聲,這李將軍太過嗜酒,總是醉酒誤事,如此軍師才哄騙與他,不成想這蠻牛竟然以此自得

鎮南侯苦笑著搖了搖頭:“軍師還是詳細道來吧……”

吳軍師微微頷首,淡淡一笑:“侯爺,吳某以為,此事暫且不明,我等不必輕舉妄動,如今之計,需先打探清楚這靈獸之王來歷,再做打算”

“軍師言之有理,但如今靈獸似被限制,無法透露絲毫,如何打探?”

吳姓軍師呵呵一笑:“此事有三法,第一法,等!”

等?

“侯爺莫非忘了我天玄國師?”

鎮南侯目光一凝,露出恍然,其他幾人則是面露茫然

國師羽扇輕搖,微微一笑:“所以,只需勞煩侯爺將此事稟報陛下,我等安靜等待便是,國師自會傳來指示……”

“我等便如此乾等?”其他人雖自知不便多問,但軍中之人,大多來歷風行,自然不願坐以待斃

“非也,國師向來諱莫如深,若要知曉其中詳細,我等一可探尋當日在禁靈之地之人,略做探查,二可尋求它法,或能將契約靈獸對此事的限制破開……”

鎮南侯點了點頭,沉聲道:“盧將軍!”

“末將在!”

“探查之事便交由你去做,不得放過一人!”

“得令!”

“晁將軍!”

“末將在!”

“修行之事你涉獵極廣,破解之法便交付與你,務必儘快!”

“得令!”

“其他諸位將軍,加緊對靈獸之部的探查,同時加強鎮南關各處兵防,不得放鬆絲毫,萬不可讓百姓受到影響!”

“是!”

“侯爺,灑家做甚?”壯漢李將軍嗡聲開口,雙眼巴巴

鎮南侯有些頭疼,撂下一句“你聽軍師安排!”轉身消失不見

眾人面面相覷,軍師苦笑一聲:“你去煉器房看看軍兵!”

“看過了!進度滿意,質量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