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波回到了老國王的房間,照顧著老國王。

他照顧著老國王再次入睡,坐在旁邊,看著身體越來越差的老國王,陷入了沉思。

雖然老國王的身體越來越差,但磁鼓國可是聞名世界的醫療大國。

誰又知道老國王在那些醫生的治療之下,什麼時候才會死。

他有些不想等了。

磁鼓國的國王,掌握著一個國家的權利、金錢、軍隊,這一直以來都是瓦爾波所期盼的東西。

他看著熟睡的老國王,手不禁慢慢的伸向了老國王。

只要殺死父親,那麼以後磁鼓國就是他的掌中之物,美女、金錢、權利、軍隊都將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要他的一條新國法傳下,這個國家的人就得在他的規則之下活著,聽從他的命令。

瓦爾波越想越激動,手已經離父親的脖子越來越近了,他看了眼父親身上蓋著的被子,另一手抓向了被子,這樣會更好一些。

這樣做,明天早上,老國王在睡眠之中自然死亡的訊息就會傳遍全國。

而他作為繼承人,沒有人敢去懷疑他,他將提前繼承王位,享受那一切誘人的權利。

而此時,站在屋外的盧卡斯和莫奈互相看了一眼對方。

這世上,很多人都難逃權利與人心的玩弄,王族子女更是如此。

莫奈動動手。

而此時,老國王的房間裡。

一朵朵雪花悄悄的來到了瓦爾波的衣服裡,瓦爾波後背一涼,倒吸一口涼氣。

瓦爾波看了看窗戶,窗戶關的嚴嚴實實,而門也關著。

他從後背的衣服中摸到了一些被體溫融化的雪水。

瓦爾波驚異交加的看著屋子裡的各個地方,哪裡來的雪?

他看了眼被自己驚呼聲音差點驚醒的父親,連忙為父親蓋了蓋被子,起身走了出去,關上屋門。

等瓦爾波走遠了,盧卡斯和莫奈這才從另一邊的拐角處走了出來。

在盧卡斯的感知之中,老國王還活著,沒遭受到瓦爾波的殺害。

“這個混蛋......”莫奈被瓦爾波這喪盡良心的行為氣的捏著拳頭,世界上怎麼可以有這麼壞的傢伙。

“人心難測,何況王族。”盧卡斯無奈說道,接著和莫奈走向臥室。

幸虧他們阻止了瓦爾波這個“帶孝子”的獸行,不然老國王死在了今晚,他們難逃追責。

就算不會被海軍踢出隊伍,也會影響他們的海軍生涯。

這個瓦爾波,從上到下黑的發亮。

盧卡斯將莫奈送回她的屋子,在衛兵沒有發現的情況下,自己摸到了瓦爾波的房間外面。

瓦爾波將醫生當做了可以隨意使喚的工具,盧卡斯可得給這個混蛋一點教訓。

......

瓦爾波鑽進自己的被子裡,此時他的腦海裡還浮現著莫奈的漂亮臉頰,壞笑著睡著了。

過了一會,屋門悄悄地開啟,一道人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將窗戶悄悄的開啟,然後這道身影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開著門。

過了一會,瓦爾波身子縮了縮,縮排了被子裡,被子直接矇住了腦袋。

但身體依然還是止不住的感到寒冷。

外面吹進來的寒風呼呼吹在被子上,被子上被窗外吹進的雪蓋上了薄薄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