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繼明整個心疼的都不行了。

直說:“瘋了,瘋了,這簡直就是瘋子啊。”

而夏雪音,燒完了支票,終於抬起頭看向了白心伶那邊。

白心伶一下子對上夏雪音的眼神,才猛然一顫。

這眼神,哪兒是傻子能有的?

犀利、尖銳、帶著極大的怨恨和仇視。

“你……”

白心伶開口,話都有些說不好了。

夏雪音也沒有給她更多的機會,而是直接就打斷了她。

“這聘禮,五個億,你們、要得起嗎?

要了這聘禮,不怕天打雷劈嗎?

對我沒有一天的養育之恩,也好意思要這聘禮?

而你,對我的生育之恩,我早就用命來償還了。

我夏雪音已經在你這個所謂的親生母親的手裡死過一次了,不但我,還有我的女兒星星。

我們母女兩,差點一屍兩命,被你利用至此,也算是還清了。

今天這聘禮,就燒給我那在天有靈的外婆吧。

也當是你這個做女兒的一片孝心了!”

夏雪音說完,對著白心伶冷冷一笑,轉身直接挽上慕璟風的胳膊。

慕璟風看了一眼夏雪音,乾脆直接重新將人一個打橫就抱了起來。

頭也沒回,帶著夏雪音,就這麼從侯家走了出去。

等慕璟風抱著夏雪音都已經走了很遠了,白心伶站在原地,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

直到侯繼明還在可惜那張支票的時候,白心伶才發了瘋似的捶打他。

“都是你,都怪你,是你沒本事,一次又一次的做生意失敗,把我的女兒都給填進去了。

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不會原諒我了。”

白心伶哭了出來。

卻被侯繼明拉住:“我說,你哭什麼呀。今天這事,也太邪門了。

你說你那大女兒,怎麼忽然之間就不傻了?”

“沒看出來嗎?她那是裝的,從頭到尾都是裝的!”

侯繼明氣的往沙發上一坐:“好好的五個億,就這麼打水漂了。”

“何止是五個億,她是回來報仇的,你沒看明白嗎,她是回來報仇的!

明珠一直說她是裝的,一直鬧,到最後,明珠好好一個的卻進了精神病院。

明玉要設計她嫁給那個老頭子,最後你也看到了,明玉今天是怎麼嫁出去的。

這個家,完了,完了……”

白心伶這麼說,侯繼明還覺得晦氣:“你胡說什麼呢,這不是還有五千八百萬嗎,咱們家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反正女兒遲早都是要出嫁的,明珠那邊不是正醫著嗎,很快會好的。你別多想了,雖然損失了慕璟風這邊,對咱們是不太利,但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嗎?”

侯繼明不懂,白心伶直覺,夏雪音不會這麼輕鬆放過這個家的。

不放過是真的不會輕易放過。

只不過這會兒,夏雪音也沒空。

迎親車隊一路從侯家出發,直接朝著慕璟風一早定的婚禮現場賓士而去。

雲城慕家的婚禮,自然盛大無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