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東西,你就算是拿走了也沒用。夏雪音,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

白心伶很顯然是著急了,她急切的向著夏雪音要回東西。

夏雪音看著白心伶生氣著急的樣子,直接就笑了起來:“你的東西?白女士,你真以為,你搶來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了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東西,確實是你從外婆那邊搶來的吧?”

雖然從前夏雪音也沒在外婆家看到過這種東西,可是,外婆留的簪子裡面取出來的藥方,和這些紙片上的字跡是一模一樣的。

光是這一點,夏雪音就能斷定,白心伶拿到的這些東西,是從外婆那邊得來的。

外婆去世的時候,她沒機會去見外婆最後一面。

甚至後事之類的,她也被算計的毫無機會參與,全程都是白心伶去處理的。

當時,白心伶可是不願意去的。

可最終,她還是去了,這些對她毫無用處的東西,她卻深知這些東西的重要性和價值。

否則的話,也不會將這些東西藏在衣服裡面。

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行李之中,卻藏著這麼重要的東西,白心伶能不知道其中的重要性嗎?

“夏雪音,我說過了這些都是我的東西。是我的!”

“你搶來的吧?你和外婆之間的關係,比我和你之間的關係還要惡劣。這些都是外婆的筆跡,外婆的東西,會留給你嗎?白心伶,你帶著這些東西,到底想要去哪兒?想要把這些東西給誰?說!”

夏雪音已經完全對白心伶失去了耐心。了

白心伶被夏雪音嚇了一跳,腳下往後退了兩步。

眼神躲閃的說:“我不知道你說什麼,這些東西,是你外婆留給我的沒錯,但不是我搶來的,是她給我保管的。她說這些東西很重要,所以我才認真儲存起來的。夏雪音,你外婆可沒有說過,讓我把這些東西給你。”

白心伶依舊不看夏雪音,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都儘量的避開夏雪音。

像是生怕夏雪音從她的眼神中看穿她的謊言一般。

“外婆留給你?白心伶,你是不是當我是傻子?你覺得,你瞎編的這些話,我還會相信嗎?你覺得你說的話,我會傻到全都信?

上一次,我以為你跟我說的話,都是真的。可結果,你說一半,留一半,甚至於,你自己也不知道多少吧?只是想要從我這裡拿到錢,救侯繼明的命不是嗎?”

“是你要跟我做交易的,你已經害的我家破人亡,一家人天涯海角的分開,我從你那裡拿幾百萬怎麼了,那都是你欠了我的。

你搶走了明珠的位置,又害的明玉殺了人,是你,全都是因為你,你害了我兩個女兒。

如今,一個女兒在精神病院裡面受盡折磨,一個不知道流落何方。

夏雪音,全都是因為你,是你害了我們,你現在還有臉站在我面前指責我?

是,一開始是我對不起你,可我卻是你的生母,我生你的恩情大過天,你也該報答我。不要說算計那麼難聽,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

現在,你還把我們囚禁在這裡,夏雪音,打雷天的時候,你就不怕嗎?”

白心伶像是瘋了似的,在夏雪音面前開啟了暴走狂噴模式。

可是夏雪音卻冷靜的看著她,就那麼看著白心伶的表演。

反正,這是在她的地盤上,外面那麼多保鏢守著,白心伶想去哪兒都去不了。

夏雪音就那麼看著白心伶,等她說完了之後,才十分淡定道:“發洩完了?現在,是不是輪到我說話了?

白女士,我把你和侯先生帶到這裡來,你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我拿到這個東西之後,你的反應居然這麼大。

看樣子,這個東西,真的事關重要,對你來說,其重要程度,不亞於生命了吧?

讓我猜猜,為什麼這個東西會這麼重要呢。

因為,這就是當初那個實驗室裡面出來的資料。資料原本應該是完整的,可是後來,外公,也或許是外婆怕這完整的資料落到別人手中,讓人一眼就能看得明白這是什麼東西,該怎麼拿來用。

所以,就把完整的資料拆分成了小塊,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你從小雖然在外公外婆身邊長大,可是你卻並沒有學到什麼本事,這資料,你根本就看不懂。但是這並不妨礙,你知道這些資料的重要性,以及其中的價值。

就是因為你知道他們的價值,所以,才把東西,縫進了冬衣裡面,怕被別人發現了。

帶著這樣的東西去國外,是有人知道你手上有這些東西,你想拿這些東西換錢是嗎?

這個人,和候明玉有關係吧?

否則,原本你們手裡的錢都只能買城市邊緣的老破小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