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夏雪音的聲音,可是白心伶只是睜開了眼睛,往白心伶這邊看了看,然後就沒有任何行動了。

她依舊還是那麼大大咧咧的躺在那張並不大的床上,整個人很舒展的樣子。

也不算是特別有精神,不過卻還是跟夏雪音說話了。

“你終於,肯把她送回精神病院去了。”

不是問夏雪音,而是肯定。

夏雪音在這個小屋子裡面唯一的一張沙發上面坐了下來。這房間雖然小,並且還住過精神病人,但是夏雪音卻知道,就是因為房間小,裡面卻更是必須要保持乾淨。

否則,人真的就很容易生病了。她可沒那個閒心去照顧生病的人,所以,這邊該注意的衛生什麼的,夏雪音都是非常注意的。

所以,此刻她才能直接在沙發上坐下來,因為,剛換過。否則,她也是十分嫌棄的。

就這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夏雪音也並不在意白心伶是站著、坐著還是這樣趟著跟她說話了。

夏雪音淡淡一笑:“倒不是因為你另外一個女兒一直這樣請求我把侯明珠送走,而是因為,我打量著,你應該是快要熬不下去了。

你說,如果你要是熬不住了,就這麼倒下去了,那該多沒意思啊。侯明珠已然是精神病人一個了,帶她給你玩玩,讓你不那麼閒,也就是了。

一直玩的話,只怕你是玩不下去的,所以我這不,才把人給弄走的嗎?”

夏雪音說到這裡,白心伶也只是翻了個身過來看著夏雪音。

依舊還躺在床上,看著夏雪音說道:“你知道為什麼她出去,我都沒去送嗎?”

夏雪音看著白心伶,笑了笑:“大概是你很久,都沒有舒舒服服的像今天這樣躺在床上了吧。母女兩個,成年人,睡在這樣一張單人床上的滋味,應該是不好受的。

這好不容易,侯明珠都被送走了,你終於是可以一個人享受這一張床了,當然是要抓緊時間好好享受一下了。

怎麼樣,做夢都沒想到吧,自己竟然會有一天連獨子擁有一張這樣的單人床都會覺得滿足?”

夏雪音就那麼好整以暇的看著白心伶,很顯然白心伶對夏雪音這樣的嘲諷心裡是十分不滿的。

可是,這種躺在床上十分舒服的感覺,還是讓白心伶覺得滿足。

是,她這樣的人,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天,連這樣一張簡陋的單人床都會覺得十分的享受十分的滿足。

她曾經的日子過的多好啊,就算是她覺得自己人生中敗筆的那一段,跟夏雪音的父親夏禹候窩在農村裡面的那段時光,都覺得比現在好得多。

可是後來,她也是豪門太太的身份,住在大別墅裡面,讓人羨慕的。

當然,這人生啊,實在是太長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就比如現在,白心伶也不想跟夏雪音說那麼多。

反正她是已經好都沒有這樣伸展著身體舒舒服服的睡在床上了。

每天被迫和侯明珠兩個人一起擠在這張床上睡覺,以前白心伶也覺得,她對侯明珠的教育是很成功的,至少侯明珠的睡相也是很好的。

但是侯明珠如今成了精生病人,睡姿也實在是一言難盡。有的時候,她寧願是坐在沙發上,趴在那個小桌子上睡一晚上,都懶得去床上跟侯明珠兩個爭搶床鋪。

沒辦法,這單人床確實是太小了,睡兩個成年人,真的很難。

就算是她想要請夏雪音給她換一個大一點的床,就算是夏雪音答應了,這房間也是睡不下的。

實在沒辦法了,就只能打地鋪。

所以這段時間,白心伶也算是受夠了折磨。

至少睡在地上,都比睡在這單人床上要強很多了。

不過現在,夏雪音終於是把侯明珠給送出去了,所以,她總算是能夠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面能睡在這張床上了。

白心伶看著夏雪音,說:“是,你說的沒錯,終於能夠一個人霸佔這張床了,這種感覺確實是非常好。

以前富裕的時候,總是有很多的想法,這也想要,那也想要,什麼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