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黃興的反應,已經能夠確定秦軒心中的想法沒有錯了。

黃興也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了。

六十多年過去了,再次被秦軒提起往事,黃興一時間沒有按耐得住。

「不用激動,我見到的只是你父親的一縷魂魄而已,他只剩下最後一縷魂魄在海底,可能就是為了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在那裡苦苦等了六十多年。」

秦軒露出微笑。

鮫人族長最後的一名魂魄並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這六十多年來,在那裡一直苦苦的等待著,很可能是等著自己的兒子,也可能等著自己的兄弟。

但最後卻等來了秦軒,並沒有等到其他的人。

聽到這裡,黃興才徹底的癱坐了下去。

他的父親是因他而死,整個家族也是因他而毀滅。

「我的叔叔殺了珍珠,並對我們發動起了進攻。」

這一段往事在黃興的心中掩埋了六十多年。

黃興這才把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珍珠就是死在他叔叔的手中,也是鮫人族長的弟弟。

「我永遠都記得那一個晚上,那天一點月光也沒有,海水不斷的呼嘯著,風很大,滿天的烏雲。」

黃興開始描繪起當時的情況。

珍珠死的那一個晚上,他並沒有在小鎮裡。

當時黃興還記得自己就跪在自己父親面前。

「你這個孽障,從小就教你們,不可與人類相戀,小時候你可是最聽話的,你今天一定要忤逆嗎?」

鮫人族長一邊罵著自己的兒子,自己還在一邊捶著胸口。

差點一口氣就要上不來了。

五百多個族人,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只剩下一百多人,他們這一百多人的血統已經是很純正了。

接下來應該是大力發展族人數量的時候。

自己的兒子卻幹出這種事。

「父親,我不想害家族中的人,我也知道我們的規矩,還請父親成全我們,讓我去做一個普通人類,讓我跟珍珠在一起。」

黃興那時還很年輕,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

而且在鮫人族中,黃興還是用著禹冷川的名字。

「禹冷川,你是我的兒子,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以後你是要帶著我們族人走向輝煌的,可你卻這麼的不爭氣。」

鮫人族長一腳踢向了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