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想了想,反皇黨和煙坊一事並不算絕密,說出來讓豔娘幫忙分析一下也好。

想到這裡,他乾脆將蘇琴和風殊都一同叫了過來,然後詢問她們有沒有什麼好的法子。

這三個女人都是有大才的,與其整日想著如何宮鬥,倒不如做點正事。

“此事確實是陷入了兩難。”

蘇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若是現在就動手收拾反皇黨,那麼肯定會對煙坊打草驚蛇。

說到底,反皇黨不過是大秦自己的草班子起身。

不管再怎麼鬧騰,這都是大秦內部的事情。

可煙坊不同,不管煙坊背後的勢力究竟是不是樓蘭古都。

這始終是洪荒其他勢力插進來的黑手。

因此,對付反皇黨雖然也很重要,但卻遠遠沒有對付煙坊來得更加重要。

“可有道是要攘外,必先安內啊!”

風殊眉頭輕輕皺起。

這事情不管怎麼處理應該都傷不到大秦根基。

可反皇黨是大秦融入洪荒之後第一次鬧起來的平民反動勢力。

若是處理不好,恐怕會留下後患無窮。

煙坊也是外面的勢力第一次用這種手段滲入大秦。

如果不能將其連根拔起,蛇打七寸,恐怕後續會有別的勢力效仿。

現在這大秦看著平靜,可誰知道里裡外外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豔娘聽了秦軒對樓蘭公主入秦提出的那兩種可能後,她卻提出了新的看法。

“樓蘭公主受寵驕縱,並不代表樓蘭王就一定以她為先。”

豔娘來到大秦的這段時間裡,透過她自己的打聽和蘇琴給她的科普,她已經知道了許多事情。

而其中,也包括了嬴詩曼的事情。

“大秦皇帝看重自己的子嗣,有為父的擔當,並不代表樓蘭王和大秦皇帝的思想是完全一樣的。”

說不定,那位樓蘭公主也只是她父親培養出的一枚棋子罷了。

畢竟就豔娘對這位公主的觀察。

如果她的父親真的為了她好,盡心盡力的去培養她。

她現在應該不會那麼愚蠢才是。

“所以,那位公主入秦,很有可能只是為了迷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