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深吸口氣,私心裡覺得管理國家比修煉都要難上許多。

“啟稟父皇,請再給兒臣一個機會,兒臣願意將功抵過。”

見他認錯的態度格外端正,嬴政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此時若是讓他親自來辦,搞不好也會弄到現在這副局面。

著實是因為修煉一事,讓人心發生了極大的變故。

平民階層開始覺醒,他們想要獲得更大的權利和更好的生活。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覺悟已經不再是少部分人口中的口號了。

而是許多人心中的疑惑。

“罷了罷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嬴政說了秦軒兩句後,便已經差不多出了氣。

因此此時只是揮了揮手,便示意秦軒退下了。

只是他的心中已經開始思慮了起來,要不要直接將反皇黨解決掉。

因為此時的局勢,似乎已經不是很好控制了。

“府中的那三個妾室近日可還安分?”

用罷午膳後,樓蘭公主結接過娟兒手中的茶杯開始漱口。

雖然現在她和大秦太子的事情還八字沒一撇呢!

但能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呢。

因此,樓蘭公主如今已經堅信自己可以成為秦軒的太子妃。

甚至為此而早早的謀劃了起來。

在這謀劃的過程中,最為扎眼的便是她以為的那三個妾室了。

“風殊和蘇琴倒是很安分,唯有那個豔娘……”

娟兒將茶杯接了回來,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

“怎麼了?”

聞此,樓蘭公主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不快。

果然又是那個抱著狐狸的女人。

“她近日總是梳妝打扮了在太子府門口徘徊。”

娟兒只是稍稍一提,樓蘭公主便明白豔娘想要做什麼了。

無非就是那些爭奪寵幸的小把戲。

在樓蘭的時候,父王的那些低賤的侍奴可沒少用過這些手段。

她既然想要嫁給秦軒,那麼肯定就會在意秦軒喜歡誰,重視誰。

如實這秦軒無比地喜歡一個侍妾,那麼她就算是嫁過來了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