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起身,拎起裙襬跪在旁邊。

“秦軒,你當年能夠弄出口脂,應該是懂一些藥理的對不對,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

這件事情,即便是豔娘不請求秦軒也會去做的。

畢竟當年的事情,雖然說是兩人相互利用,單純的合作伙伴罷了。

不過說到底,還是秦軒拖累了豔娘。

現在幫她去看看她的夫君,也是分內之事。

“快些起來,我幫你解決此事。”

秦軒揮了揮手,示意豔娘起身。

兩人一合計,便覺得此事宜早不宜遲。

首先治病一事,肯定是越早越好治。

其次便是秦軒還得忙著找木靈族呢,也不能在洪荒待多久。

因此,兩人當即起身,便決定去豔孃家中給她的相公治療。

才下二樓,秦軒便看到有四五書生打扮的人圍坐在桌子周圍,舉著酒杯高談闊論。

如果說在大秦之中目前還有書生的一席之地的話。

那麼放眼整個洪荒,能夠用到書生的地方便極少了。

洪荒中人的壽命都比較綿長,尤其是那些修為高深之人。

哪怕一天只用半個時辰來做學問,幾百年過去也足夠成為鴻儒了。

因此,在洪荒之中,專門的書生說到底便是一些修為低微又懶惰之人弄出來的偷懶名頭。

其中或許有一部分是真的有真材實料的。

但絕大多數都是些蒙著遮羞布的懶漢。

這四五書生身邊竟然還坐了兩三女子,那些女子衣衫輕薄,看上去可不大像是正經人。

秦軒瞟了一眼,便有些興致缺缺地扭開了頭。

然而這四五書生之中,卻有一人忽然起身,指著豔娘大喊:

“章兄,你快看,那不是你家的那個嗎?”

此話一出,一背對著秦軒和豔孃的書生忽然回頭,露出了一張英俊卻未免有些文弱的臉。

當他看到豔孃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心虛,卻極快地換上了憤怒之色。

“豔娘,我待你不好嗎,你怎能如此?”

他直接起身離開了桌子,指著豔孃的鼻子,擺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讓豔娘忍不住小小的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