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三間簡單的小屋坐落在院子裡。

一間最大的看上去不像是臥房,裡面擺了許多的書,應該是一件書房。

而書房右側的小房子拉了簾子,應該是臥房無疑了。

還有一件半開放的屋子,裡面擺了鍋灶,應該是廚房。

還記得當初的豔娘,美豔無雙,驕傲不馴,哪裡像是一個會做飯的女子?

現在竟然也不得不洗手做羹湯。

“去書房吧,章薈經常要和友人一起學習,所以便將最大的房子給他留作書房。”

當初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豔孃的心中滿是可以為自己所愛之人奉獻的幸福。

可現在把這話說給秦軒的時候,她卻感覺有些委屈。

說實話,這三間屋子合起來,都沒有她之前的陽臺大。

“秦兄請!”

章薈一路上一直在圍著秦軒問東問西,試圖想要探探秦軒的地。

而對於他的問題,秦軒能回答的便回答,不能回答的就胡亂糊弄過去。

“請!”

二人先後進入了章薈的書房。

秦軒看著那攤放在桌子上的紙張,上面用狗爬字寫了一些濃詞豔賦。

只瞟了兩行,秦軒便知道自己猜想的沒錯。

這章薈與其說是個書生,倒不如說是個認字的破皮破落戶。

利用書生這個名頭來將自己包裝了,欺騙豔娘這種對愛情存著幻想的女子罷了。

看秦軒的目光落在自己寫得東西上,章薈連忙上前,將桌子上攤開的紙張收了起來。

“秦兄不是說要為我號脈嗎?秦兄請!”

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章薈的身體根本就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洪荒之中的醫術發展落後,他隨便編弄一些無稽之談,便可以將一般的大夫混過去。

這混的多了,他對所有的大夫便都產生了一種輕視嘲弄的心理。

將這些人看做自己糊弄豔孃的道具。

而對秦軒,他也是如此看待的。

秦軒的手落在章薈的脈搏上後,便將他的身體情況探知的清清楚楚。

這混賬的身體壓根就沒什麼問題,最多是有些腎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