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問題到底要怎麼解決?”

秦軒忍不住皺著眉頭問道。

若是這情況持續下去的話,木靈族的種族就永遠都不可能壯大。

新生兒誕生後他的父母,最少是母親,就得死去。

所以最好的情況便是木族維持現狀。

可沒有新生兒誕生的種族,究竟還是一個活著的種族嗎?

本以為這件事情也該是茸茸的心頭大患才是。

沒想到茸茸卻搖了搖頭,揮了揮手,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此事現在還不用著急。”

她溫聲細語地說道,看向秦軒的眼中有一抹火熱。

“木靈珠已經成熟了。”

在木靈族混了這些天,秦軒自己對木靈珠倒不是很著急。

倒是茸茸好似一直對這東西耿耿於懷。

“耽誤一兩日沒關係吧?”

忽然,秦軒感覺有些不對,他抬頭試探著問茸茸道。

“一刻也不容耽誤。”

兩人好似在打著什麼啞謎一般。

下一秒,茸茸從裙子裡摸出了一把長長的彎刀。

她在動別人的身體時,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工具輔助。

身為木靈族的族長,她的手可以穿過族人的軀幹。

然而在動自己身體時,卻不得不用些血腥的法子。

她用眼神對秦軒說了句抱歉,似乎在為後面要驚嚇到他的事情道歉。

緊接著下一秒便將彎刀刺入了自己的身體中。

反轉手腕,胸口被劃得支離破碎。

若是尋常人做到這一步,可能早都支撐不住倒地了。

秦軒雖然已經隱隱約約地猜到了什麼。

可當他真正的看到這一幕時,卻仍然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茸茸勉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五指鬆開,彎刀“噹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她伸手向自己的胸口摸了過去,綠色的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和她相比,似乎別的木靈族都不夠純粹。

最起碼在那一晚死去的產婦流出的血就是紅色的。

而茸茸流出的血卻是純粹的綠色。

就好像把這世間的植物都揉碎了凝聚在了她的胸口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