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在神族之中根本就沒有什麼朋友。

更沒有和鈴姬關係密切的男性神族。

所以這東西,的確不可能是鈴姬的。

事情略微一分析,眼瞧著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

站在西王母身邊的小神女臉色緋紅,她萬萬沒想到最後竟是將自己暴露了出來。

西王母揮了揮手,讓鈴姬回去休息。

看那樣子,恐怕是要對這小神女說教一番了。

鈴姬淡淡一笑,轉身離開。

西王母要不要說教那位小神女,便不是她能夠干涉的事情了。

自從秦軒去過煙坊一趟後,嬴政最關注的便不再是反皇黨,而是煙坊了。

雖然反皇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和煙坊對比一下,其危害還是要輕微一些的。

而且就目前看來,反皇黨簡直就像是煙坊的一把刀一般。

完全被煙坊掌握在了手中,而且還不自知。

總而言之,嬴政此時更加關注煙坊,以及煙坊背後的人。

“陛下,已經略有眉目了。”

元寶小跑著湊了過來,手中握著一份摺子。

雙手將摺子呈了上去後,他跪在地上,心驚膽戰地聽著後續發展。

關於煙坊的事情,最揪心的除了嬴政和秦軒這兩位當權者後,便是元寶這個太監了。

嬴政翻閱著手中的摺子,眉頭逐漸擰了起來。

真是沒想到,煙坊背後,竟然還有旁人的手在推動著。

“去傳太子和頓弱過來。”

半響,嬴政放下手中的摺子說道,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他對此事的看法。

喜怒不形於色,是一個帝王的基本素養。

“喳!”

小元寶眨了眨眼睛,便小跑著出去了。

關於煙坊的事情,秦軒去過一趟後便沒有再多插手。

這天下目前還是自家皇帝老爹的天下。

而他,也相信自家皇帝老爹可以將這些事情處理個八九不離十。

因此他便沒有什麼插手的必要了。

此時被傳喚過來,也順理成章地猜到了八成是因為煙坊的事情。

“兒臣參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