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覺得,這反皇黨搞不好是皇兄弄出來的黨派。

否則為何皇兄的每一句話都能讓這些人連連點頭,彷彿說到了這些人的心裡一般。

“好,這位小兄弟真乃我反皇黨的希望!”

中年男子連連點頭,對秦軒的每一句話都是極為肯定和贊同。

很多他之前都不知道要怎麼表述的話語,在秦軒口中竟然能夠那麼的自然和富有感染力。

就秦軒的這一席話別說是放在此處了,就是放在他們反皇黨總部,那也是響噹噹的啊。

第二天,天色矇矇亮時。

這漫長又荒唐的論道大會終於結束了。

那些人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打鼾聲此起彼伏。

秦軒面帶笑容和那中年男子寒暄著。

真是不聊不知道,一聊嚇一跳。

這中年男人竟然是反皇黨的副教主之一,在黨派中擁有一定話語權的存在。

“也虧是你有了妻子,不然你這樣的有志之士,我定要將愛女嫁給你才行。”

秦軒不僅僅擁有能夠給人洗腦的三寸不爛之舌。

而且還擁有金丹期的強勁實力。

這在中年男子眼中,簡直就是一位乘龍快婿啊。

秦軒的嘴角微微抽動,他可不想因為反皇黨就付出自己啊。

“那真是辜負您的厚愛了。”

離開煙坊後,胡亥在太子府換了衣服便回宮了。

秦宮之中,他連自己的宮殿都沒來得及去沾一下腳,便直接去了大殿。

將煙坊發生的一切都娓娓道來。

“父皇,皇兄可真厲害,簡直是將那些人哄了個團團轉!”

胡亥眼中冒著金光,他真希望自己也可以如同秦軒一般厲害才好。

嬴政聽著,不時地點點頭。

秦軒這小子心思活泛的可以,有自己年輕時的風采!

“多跟著你皇兄學學。”

嬴政一邊點頭一邊對胡亥說道。

從這話能夠很輕易地聽出來,他對秦軒有多麼滿意。

“父皇說的是。”

秦宮之中將秦軒吹捧上了天,可實際上他此時卻也陷入了為難。

“西王母邀請我上天赴宴?”

秦軒摸了摸小狐狸的毛,然後抬手讓侍女給鈴姬端些茶水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