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雖然沒有明白清楚的看到屋子裡發生了什麼。

但大家都不是傻子。

慕容氏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哪裡來的,大家都明白了。

“別看!”

帶著小女孩的婦人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家孩子的眼睛。

其他人也都開始紛紛譏諷起了慕容氏的淫蕩和無恥。

“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事已至此,慕容氏已經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恐怕不管她說什麼,這時候都不會有人再次相信她的狡辯。

慕容家見勢不對,便要開啟備用方案了。

既然想要利用聯姻這件事情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慕容家也是要冒一些毀清白的危險。

一旦事情出了什麼紕漏,慕容家也得儘快想法子彌補才可以。

比如說壁虎斷尾,保全大頭。

慕容氏作風不正的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落實後,就有一慕容家的黑臉長老出現了。

長老眉頭皺的能夠夾死蒼蠅,整個人嚴肅又端正。

來到慕容氏跟前後,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直接先給她甩了一耳光。

“不要臉的小娼婦,不配為慕容家的女兒。”

這先聲奪人的一下,便堵住了天下想要說慕容家作風有問題的悠悠眾口。

有問題的不過是這一人罷了,和整個慕容家有什麼關係呢?

“從今往後,你便不再是我慕容家的女兒了,跟你孃親張氏姓吧。”

這一巴掌下去,慕容氏直接趴俯在了地上。

頭上的釵環叮叮咚咚地落在了地上,摔成了一地碎片。

本來梳的漂漂亮亮的髮髻也在這一巴掌下,被抽的散亂了下來。

她的嘴角溢位一縷豔紅色的鮮血,眼睛也紅紅的,手指扣在地上。

縱然如此,她卻沒有和慕容家的長老求饒。

這一幕,她從小到大見了不止一次。

她那個時候還覺得,是被逐出家門的女子不知輕重。

現在想來,痛不在自己身上,就盡是嘲諷吧。

向家族長老求饒是沒有用的。

在這個時候長老恨不得再甩幾個耳光到自己臉上,以表示慕容家的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