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又好像心情很不好的變換了話題。

看來不光是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心也是格外難以揣摩啊。

還是他的龍雪好,單純直爽,有什麼都直接寫在了臉上。

“時代變遷?”

鈴姬忽然將這個詞重複了一邊。

她常年待在西王母身邊,因此她大腦裡所知曉的,差不多也就是西王母所知曉的一切。

“你有聽說過嗎?”

秦軒帶著幾分殷切地詢問道。

不得不承認,鈴姬的確是幫助了他許多。

比如說界碑之事,便是鈴姬告訴他,界碑出於戰場遺址之中。

“西王母曾經確實唸叨過這四個字。”

鈴姬抿唇,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語言和思緒。

西王母的私生活,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要豐富許多。

因此她也不知道這話題要怎麼引出。

她思來想去,只能是實話實說。

甚至在必要的時候,將西王母知道那些事情的背景和緣故也說出來。

反正她對於西王母,有的只是成年累月的仇恨罷了。

難道她還有為自己所怨恨之人瞞著私生活的義務嗎?

想到這裡,鈴姬終於開口,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娓娓道來。

“張天仁曾經和西王母說過,時代變遷,他們若是能夠抓住機會,便可以攀上頂峰。”

這第一句話,便引起了昊天疑心。

“我和張天仁也是友人,為什麼這話他未曾和我說過?”

看著昊天一臉堅定和懷疑,鈴姬有些無言。

半響,她終於殘忍地道出了那句話。

“因為張天仁和西王母雖未行夫妻之禮,卻有夫妻之實。”

言外之意,對於人家兩口子來說,昊天就是個外人。

有些事情的真相不告訴昊天不也是正常的嗎?

而且話又說回來,雖然沒有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昊天。

但是還是帶著他一起爬上了世界的頂峰啊。

“既然如此,西王母竟然還坑害了張天仁,她好狠的心!”

愣了半響後,昊天終於從自己竟然是一個電燈泡的事實中逃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