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只能裝成一直天真爛漫的小鳥。

甚至還要如同一個妓子一般,唱歌跳舞給自己的仇人看。

在西王母面前叫的每一聲,鈴姬都是和著血嚥下的。

她身邊度過的每一天,鈴姬的耳邊都是族人死時的慘叫聲。

她抬手,風刃將婭的皮肉切成了絲。

婭的血肉融入在了這片黃沙土地之中。

沒一會兒,便只剩下了一具白色帶著點點金光的遺體。

畢竟是神族之人, 遺骸看上去都是那麼聖潔。

然而誰又能想到,她的手上沾滿了稚童的鮮血呢?

“神族的血肉靈氣和生氣都旺著呢,這片土地明天估計就能開出花兒來了。”

做完這一切後,鈴姬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殘忍又幸福的笑容。

秦軒看到她詭異的表情,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害怕,甚至還有些理解。

被仇恨逼了數萬年, 鈴姬平日裡能夠表現出正常的樣子就已經很不錯了。

略微有一點兒變態,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時間差不多了,鈴姬也該走了。

她還要留在西王母身邊做細作,好隨時給秦軒傳遞訊息。

“婭死亡之事你要如何交代?”

秦軒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鈴姬抓住了他的槍尖。

接著,這女子竟然毫不猶豫地撞在了秦軒的槍尖上。

在自己的肩膀上偽造出了一個挑傷的傷口。

鮮血很快就溼了鈴姬的半邊身子,可她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肉體再痛,也遠不及心靈上的疼痛。

她抬起手,又用劍在自己的身上劃了喝多口子。

就連她美豔的臉龐都沒有放過,在臉色留下了一道傷口。

“她死了,那我便重傷陪她。”

秦軒有心想要阻攔鈴姬。

可他的心中也知道,若是鈴姬沒什麼大礙的回去了,西王母恐怕會心生疑竇。

最終,鈴姬渾身是血的回去給西王母覆命了。

而秦軒則是繼續踏上了尋找界碑的旅程。

當然了,這次他的目的終於清晰了一些。

他決定去逐鹿之戰的戰場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