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的消失,應該也和你有關吧。”

風絕聽風殊說罷這句話後,忍不住仰天大笑了起來。

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好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度有趣的事情一樣。

“沒錯,的確是和我有關,但即便是沒有我,她還是會消失。”

在風絕看來, 風殊縱然早慧,也不過只是個小丫頭罷了。

雖然說身為女媧後人,擁有一些血脈能力,但單論猜測人心,這小妮子還是差得太遠了。

如果將她放在風殊的位置上,便能輕而易舉的感受到。

不管秦軒日後會是什麼樣的任務, 現在跟著他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縱然他以後會成為裁決洪荒大事的關鍵性人物。

可是這樣的一個人物想要成長起來是極為不易的。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苦其體膚、睏乏其身。

從方方面面來鍛鍊這個人, 而此人身邊的人, 自然也就都出於一個比較危險的位置了。

“你的女媧後人血脈雖然比我精純,可你是在是太小了,連人心都不懂。”

風絕看著風殊,眼神裡滿是高高在上和嘲諷。

甚至還有一絲略帶風涼的同情在裡面。

這小丫頭若不是女媧後人的話,她還可以將其帶在身邊好好調教。

教的時間長了,她自然能擁有這些鑑別人心的能力。

可惜了,她偏偏是女媧後人,和自己做了對頭。

“你怎麼知道我不懂人心呢?”

風殊淡然一笑,小巧精緻的臉上滿是淡定自若。

她似乎一點都不害怕眼前這個隨時可以要了她性命的女子。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她說出了這句略帶幾分挑釁的話。

然而風絕卻並不打算再和風殊多說下去。

畢竟在她看來,風殊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和一個死人多費口舌,這不純純浪費嗎?

風絕抬起手,從儲物袋中召喚出了一柄精巧漂亮的匕首。

這匕首上鑲嵌了各種靈石,靈石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

中和了匕首鋒利之處的銳光, 使其整體呈現出了一種有攻擊力的美感。

“現在太子府上下都在尋找青竹,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或許是看不慣風殊臉上的淡然, 風絕略帶幾分殘忍的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