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也就只能是低賤卑微的黔首了。

就在他還在為自己未來的地位而擔憂時,一把槍忽然穿過了他的胸膛。

“替身?做夢!”

秦軒冷冷地看著嬴舛,看著他眼中的不可思議。

即便是位高權重的宗室,恐怕在沒人通報的時候也不可能猜到秦軒竟然還有回來的這一天。

畢竟嬴舛當時可是親眼看著秦軒葬身大海的啊。

“你,你……”

嬴舛大睜著雙眼,緩緩倒地。

嬴成見此沉下了臉色。

“放肆, 即便是舛兒有錯,也有律法來處置他!”

即便是太子,也不能說殺就殺。

見嬴成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囂張,秦軒輕笑一聲,游龍槍隨心而動。

擦著嬴成的喉結釘在了他身後的牆上。

一絲薄薄的紅色血液從他的脖頸處滑落下來。

這一槍,秦軒有分寸。

只不過是剛剛劃破了嬴成脖頸處的油皮罷了, 要不了他的性命。

而嬴成由於剛剛親眼看到秦軒殺了嬴舛, 所以此時正是肝膽俱裂的狀態。

再被這麼一下,竟是白了臉色,連話都說不利索。

“放肆,放肆!”

他不斷得重複著這個詞,想要透過這兩個字來帶給秦軒一點兒壓迫感。

只可惜,秦軒身為堂堂太子,又怎麼會被他小小的一個宗室成員給嚇住呢?

“更放肆的皇叔還沒見過呢。”

他輕笑一聲,轉身離開了牢房。

殺了嬴舛也就罷了。

據陶方和福伯所說,當時嬴舛對青竹的迫害已經被無數人看到了眼裡。

他親自動手殺了嬴舛,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但嬴成畢竟還冠有大將軍一稱,在民間也有一定的名聲。

還是將他的狗命留在幾日之後的執行場上吧。

從牢房裡出來之後,秦軒便直奔皇宮而去。

雖然有始皇帝坐鎮於皇宮之中,青竹待在其中挺安全的。

但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

她待在皇宮之中怕是不會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