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坐起身,盤腿看著窗外還被黑夜籠罩的天色。

青竹是個讓人省心的,若沒什麼事兒的話,她應該不可能做出這麼決然的事情。

片刻後,嬴政換好衣服,帶著左右侍從出現在了城門之上。

“太子妃,深夜如此, 你是何意?”

當嬴政看到她高高腫起的臉,以及手中捧著的秦軒的衣冠時。

便猜到了些什麼,萬萬沒想到,他年輕了這麼多,朝中竟然還有如此不安分的人。

“啟稟父皇,兒臣怕是沒臉活在這世間了!”

青竹慘淡一笑, 將晚上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她的話音剛落,嬴舛便衝了出來。

“陛下, 您別聽她瞎說啊,是她先勾引臣的。”

嬴舛這話反駁的,恐怕傻子都不會相信。

“本宮勾引你,本宮去哪裡勾引你?”

青竹的眸子好似淬了毒一般,帶著刀子挖向了嬴舛。

“來人啊,捉拿嬴成和嬴舛,百日後問斬。”

女子告奸,必為實事。

畢竟這世道下,清白於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麼重要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沒有女人會拿自己的清白來開玩笑。

“冤枉啊,臣冤枉啊!”

嬴舛嘶吼著被人給拉扯了下去。

嬴政站在高處,望著搖搖欲墜的青竹,心中輕嘆了口氣。

她獨身一人居住在太子府之中,恐怕這事兒還只是個開頭。

就在嬴政考慮要不要庇護青竹一下時。

青竹高聲開口:

“啟稟父皇,二臣請求在宮中的法觀之中修行。”

她自己也知道,如今看上她肚子裡孩子的人恐怕不少。

與其在宮外提心吊膽, 倒不如至今入宮安穩一些。

“準了!”

看青竹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嬴政連遲疑都沒有,直接爽利地答應了。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時, 青竹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自從到了洪荒世界之後,秦軒就幾乎不做夢了。

因為在這個世界裡,一行一動皆含規矩和天道。

可這一晚,他才剛剛閉眼,就看到青竹捂著小腹躺在了一片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