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的破防讓嬴舛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坐在地上,對著秦軒大聲地叫喊著。

“你的太子之位如今就如同懸在你頭上的虎頭鍘一般。”

隨著嬴舛的話語,他嘴邊的鮮血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地上。

滲入了木質的地板之中。

明明是此次出海的將軍,應當是風光無限,萬分尊榮才對。

結果此時卻是如此的卑微狼狽,甚至還帶了些歇斯底里和瘋狂。

“遲早有一天,你會被那位殺死的!”

嬴舛說的的確沒什麼問題,這種事情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

只不過這話,不該從他的口中出現。

而秦軒也不打算慣著他的毛病。

直接一耳光扇在了嬴舛的臉上。

巨力之下,兩顆不知不知道什麼牙從嬴舛的口中噴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還含混著一大口濃稠發黑的鮮血。

這麼大的動靜兒,船上的其他人又不是死人,怎麼可能沒發現呢?

可當他們來到這附近時,聽到是太子和嬴舛將軍的聲音時。

卻沒有一個人敢冒出頭來。

雖然嬴舛基本上將船上的所有人都拉攏到了身邊。

可若是真要讓他們將太子給得罪了,他們還是不敢的。

畢竟嬴舛得罪了太子殿下不一定會死,而他們可就沒有這種懸念了。

敢觸皇室的黴頭,赤裸裸的不要命啊!

“嬴舛,本宮是太子,起碼今天還是。”

秦軒蹲下身,噬人的目光看著嬴舛的眼睛說道。

他充滿攻擊力的目光,使得嬴舛忍不住往後退了一點點,避開了秦軒的眼神。

是啊,不管嬴政到底是怎麼想的。

也不管秦軒以後還能不能穩坐太子之位。

起碼他現在是太子,即便是殺了嬴舛也無所謂。

說罷,秦軒便直接起身,伸了個懶腰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收拾了一通瘋狗,也該繼續去睡回籠覺了。

在秦軒離開之後,蔣文和蔣武這才小跑了出來,將嬴舛扶了回去。

好傢伙,不愧是黑麵秦戰神,能將胡族全殲的狠人啊。

竟然能夠兩耳光將嬴舛將軍抽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