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讓太子殿下在船上吃虧,等到下了船之後,在直接將嬴舛將軍給收拾了。

將嬴舛收拾了問題倒是不大,但萬一引起陛下的疑心或反感,那可就麻煩了。

秦朝的妻妾制度只有規矩的,黔首一般是不能納妾的。

但金百萬的父親實在是太有錢了,所以便在暗中養了幾個小的。

因此他對婦人之前的爭鬥和如何獲得父親的寵愛,也有一定的心得。

所以,在秦軒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兩三日了。

他手中摩挲著游龍槍,開始盤算起了要如何收拾嬴舛。

怪不得那狗東西近兩日安穩了不少。

本來秦軒還以為是嬴舛終於心中有數,意識到了兩人之間身份地位的差距。

沒想到是暗中給了自己一耳光,正在偷偷得意呢!

雖然金百萬還沒有提出要效忠於自己。

而自己也沒有主動要將金百萬納入手下的範圍中。

可那小子再三幫著自己向著自己,在旁人的眼中已經是自己一方的人了。

嬴舛給了金百萬那麼大的侮辱,也就等於在自己的臉上扇了一耳光。

恐怕正在竊喜開心呢。

秦軒思考了半個時辰,終於想了一個又能為難嬴舛,又不會影響到出海章程的計謀來。

第二日,他難得的起了個大早,趕上了嬴舛吃飯的點。

或許綠茶不用睡懶覺吧,嬴舛吃飯比其他將士們吃飯還要早半個鐘頭。

一般都會在秦軒來之前吃完。

只是為難了做飯的伙伕。

上次秦軒瞟了一眼發現,這位最重視規矩的宗門子弟,在有些地方似乎並不是很合規矩啊。

一大早,嬴舛正在快樂的用早膳。

自從上次成功的收拾了金百萬一頓後,他就感覺爽快極了。

有道是打狗還要看主人!

他毫不猶豫地收拾了金百萬一頓,秦軒都沒敢來找他嗆聲。

這就代表秦軒已經慫了!

如此一來,待日後秦軒坐上皇位的時候,宗室也就可以拿捏他了。

“放肆!”

正當嬴舛愉快的將鹹魚喂到嘴裡的時候,秦軒忽然猛地拍了他的桌子。

這一下迎來了意外之喜,嬴舛差點沒有當場被鹹魚給卡死。

咳了半天后,終於將喉嚨裡的鹹魚給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