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下毒!”

孩子的母親指著胡九,痛罵出聲。

然而,此時此刻不管說什麼都已經遲了。

這位母親還沒罵兩句呢,自己也跟著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胡雅喝的湯比較少,血脈濃度又比較高。

所以在毒發之時並沒有立刻死亡,還能勉強支撐著說話。

“為什麼?”

胡雅一字一頓,氣若游絲的問道。

“你也是胡族的孩子啊!”

聞此,胡九卻是冷冷一笑,一腳踢開了抓著他褲腳的胡雅。

“你們有把我當成過胡族的孩子嗎?”

是,他從小就在胡族之中游蕩,吃著百家飯長大。

但他感受到的並不是胡族的熱情和熱心,而只有無邊無際的惡意。

他好像是一個小小勞動力一般,被人驅使著幹活。

從早幹到晚,有可能能獲得兩口吃的,有可能會在夜色降臨之前直接被人趕出去。

他是一個棺材子,是胡雅從他母親肚子裡刨出來的。

是不幸和厄運的象徵。

看著整個胡族都悄無聲息之後,胡九翻出他們身上攜帶的狐尾草以及別的有價值的東西。

獨自一人踏上了尋找洪荒的征程。

而秦軒那邊,在搜完東西之後怎麼想怎麼不對。

最終還是覺得,不能放任胡族去找青丘狐族告狀。

胡族對於現在的大秦來說的確不值一提。

但青丘狐族在洪荒之中的地位還算蠻高的。

若是有人告狀,讓青丘狐族派人過來的話,剿滅大秦恐怕會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然而,當秦軒循著胡族婦孺的足跡找到他們的時候。

卻只看到了屍體滿地的場景。

“啟稟太子殿下,這些人應該都是中毒而死的。”

秦軒不知道他們中毒的原因,在確定所有人都死透了之後,就帶著大秦將士回大秦去了。

關於幕後兇手,他已經有了一個隱隱約約的猜測。

畢竟想要用毒同時毒死這麼多人,只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這件事情變成了一塊壓在秦軒胸口的巨石。

不僅僅是因為胡九跑了,更是因為他殘忍可怖的手段。

竟然連自己的族人都忍心殺死。

直到現在,秦軒都覺得是不是是自己猜錯了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