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將若依給收拾了,秦軒便將目光落在了蘇琴身上。

“蘇琴姑娘,你也想學學規矩嗎?”

蘇琴默默地搖了搖頭。

人必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這輕重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若是死在二更手裡的話,恐怕連合眼都會覺得憋屈。

“學什麼規矩, 不必了!”

說著,她走到若依的屍體旁邊。

在屍體胸前摸出了一隻鏽跡斑斑的勺子,和一張鏽跡斑斑的盤子。

看上去應該是青銅器沒跑了,但這也太陳舊了,和其他幾件秘寶根本沒法比。

“殿下,這就是陰陽家和縱橫家讓我二人送過去的東西。”

不是蘇琴變節的太快, 關鍵是她本身對縱橫家也沒有什麼感情。

她當時是當地有名的才女。

結果父親做生意賠了,便將她許給了一個紈絝子弟。

因為她容貌出眾、為人和善又有才情。

所以和那紈絝子弟也算是過了一段琴瑟和鳴的生活。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沒過多久,那紈絝子弟就又故態復萌了。

甚至將青樓妓子帶回家玩樂。

這對於有才華有道德情操的蘇琴來說,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為了逃避這一切,她寫下和離書,加入了縱橫家。

結果沒想到的是,因為那紈絝子弟給縱橫家塞了銀錢。

所以門口的弟子就將其放了進來。

紈絝子弟求蘇琴回心轉意,蘇琴執意不願。

兩人一言不和便吵了起來。

當時的蘇琴還未學武,一個單薄的女子又怎能犟得過一個男人呢?

最後又被強行糟蹋了一番不說。

那紈絝子弟臨走的時候還摔了一個茶杯,用碎片毀了蘇琴的容貌。

然而,對於蘇琴傷害如此之大的一件事,到最後竟然不了了之了。

也因為此事,蘇琴才會這般輕易的就將這兩樣東西交出來。

只可笑鬼谷子,覺得以蘇琴的聰慧定能想辦法將東西送到胡族手中。

卻沒想到,在這一路里,蘇琴根本就沒有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