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百姓們的事情並不會因為不讓登火車而消失。

秦軒在火車站的時候,便看到一個老婦人抱著一個暈倒的小女孩大聲嚎哭。

甚至跪在地上求火車站的負責人。

負責人一臉難為的避開了老婦人的跪拜,口中不斷得解釋著。

這是因為殿下出徵所以不允許其他人上火車的,這求他他也沒辦法啊。

這老婦人固然可憐,可他若是將老婦人放上火車的話,那麼他自己也是要受懲罰的。

到時候可憐的就是他自己的一家老小了。

見此,秦軒邁步走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

他皺著眉頭問道。

“殿下恕罪, 卑職這就將他們趕走!”

看到太子殿下出現,負責人的心中猛地突了一下。

好傢伙,在殿下將協助貪汙糧草的那位打死之後,他可硬生生地連著做了好幾夜的噩夢。

如今他自己可不想成為別人的噩夢素材。

“不必趕人,告訴本宮是怎麼一回事?”

現在老婦人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只會哭嚎求人, 哪裡還說得清楚事情。

“啟稟殿下, 這老婦人的孫女暈了過去,想要去北面找神醫看病。”

“啊, 大人啊,就讓老婆子我帶著孫女去看病吧,老婆子可就只有這一個家人了……”

老婦人的哭嚎聲響在秦軒的耳邊,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全國最厲害的醫師都集中在咸陽,去北邊有什麼用?”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但凡有才華能在咸陽發展的醫師,有哪位願意去北方貧瘠之地的?

醫者仁心,說到底卻也只是個人罷了。

“這,小人不知啊!”

負責人也是一臉的為難和迷茫。

“小人只聽這老婦人說她孫女得的是什麼離心症,只有北方的那位名醫才會看。”

離心症?

這其他人不會治,秦軒自己會啊!

“來,本宮幫她治療一下。”

自從坐上太子之位之後,秦軒就已經很少動用自己的醫術了。

畢竟醫者可是拖著病人在死亡的邊緣線遊走。

這若是出了什麼事兒,可就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