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盧揚王被貶為黔首時,整個盧揚王府的金銀財寶以及奴僕都與他沒有半分錢關係了。

唯一能夠陪他一起走的也就只有盧揚王妃了。

哪怕流浪天涯,能有心愛的妻子為伴也是不錯。

然而,盧揚王沒想到的是,待他回到府中時,盧揚王妃已經因為羞愧而吊死了。

如果不是她瞞下了生母來找自己,並挑破了自己身份的事情。

盧揚王也不至於判斷失誤, 突然之間便被嬴政削了王位貶為黔首。

她已經是無顏面對自己的丈夫了。

因此,嬴臣在民間遊蕩時,連一個陪他一起吃苦的人都沒有。

也足夠讓人感覺心酸了。

因為他曾經的身份,連賬房先生和旅店小二都做不了。

也沒有人敢讓他做。

無法,嬴臣只能選擇扛包的苦力工作。

即便如此,還會時不時的被洛玥派去的人欺負。

給他少計兩件啊,故意絆倒他啊。

這些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了。

嬴臣從一開始叱罵,到後來的請求,再到現在的沉默。

他似乎已經在短短几天內,完全習慣了一個黔首的身份。

這一日,他又被那些人絆倒在地,肩頭扛著的大包重重的砸在地上。

袋子破了一個小口。

即便他已經如此悽慘了,那些人卻還是不願意放過他。

還在他的身邊不斷地遊走嗤笑。

“看看,這不是曾經的盧揚王嗎?”

“對啊,還是宗親呢,怎麼淪落到這般地步了呢?”

就在此時,一個櫻花粉衣的女子蓮步輕移,走了過來。

她親手將嬴臣從地上扶了起來,臉上帶著淡而溫和的笑容。

“嬴臣, 你可想重新奪回自己的身份?”

嬴臣看著女子和自家亡妻有三四分相似的面容, 怔怔的點了點頭。

或許是因為搞定嬴臣的過程太簡單了。

只是將他欺負了一番, 然後讓洛玥提出邀請後。

嬴臣便死心塌地的加入了進來。

公孫衍的心思便又活泛了起來。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搞定了盧揚王。

但問題是,嬴臣已經無法再和胡亥搭上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