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眨了眨眼睛,徹底無語了。

太子領兵出征,倒也不是沒有過。

在兩千年的封建時代,太子領兵不在少數。

但是

別人頂多也就是橫跨千里,從東面打到西面。

可自己呢,都跨海了……!

原本是想以此計策把扶蘇給誆得遠遠的,以免給自己添堵。

誰想到,扶蘇沒有被誆出去,反倒把自己給弄出去了。

這上哪說理去?

只能恨怒其不爭了!

送一個王給他,居然都沒能接住!

要不是上一次被將閭一系的人和兩名大儒當槍使,恐怕也不會讓皇帝如此的失望吧。

講真,秦軒是真不想去!

現在的東瀛,完全就是一個荒蕪小道。

更沒有某某道!

對於目前還沒有進化完成的土著,是真沒有半分興趣!

去那麼遠一個苦地方,簡直就是受罪!

秦軒眨了眨眼睛,還是想要試著再搶救一下。

滿臉苦澀的說道:“兒臣才剛被冊封為太子,就被派往遙遠的東瀛,不知道的還以為兒臣是被髮配了呢!”

嬴政看著下方的長子,心底也很無奈。

誰叫這個混賬小子當初把東瀛描述得太好了呢!

什麼右手就能從地上刨出黃金,還能用當地的土著當作免費勞動力。

還要建立港口,成為大秦遠征的補給基地。

這一張張大餅畫下來,誰又會不心動呢。

秦軒也很無奈,誰想到皇帝確實是心動了。

只是沒把扶蘇給弄走,反倒把自己給誆進去了。

這找誰說理去?

嬴政看著下方的長子,臉上的神情柔和了不少。

溫和的說道:“此去,你是為大秦建功立業,也能豎立更大的威信。

將來繼承帝位,才能壓制那些老臣。

朕只是要你去征伐,等到那邊的事情都理順了,你就可以回來了。

頂多也就兩三年的事情,我們父子很快就能重逢的。”

秦軒看著上方慈父模樣的皇帝,心底無奈嘆息。

老頭子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的話恐怕就要惹得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