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收拾秦軒的計謀也算是開了一個頭。

接下來,嬴臣便按照公孫衍的指使,徹底的消停了下來。

除了有的時候會入宮找胡亥說話之外,幾乎連門都不出。

對於這一點,別人還真說不著嬴臣什麼。

他都年近四十的人了,身邊只陪伴著一位髮妻。

他的這位妻子身子骨不是很好,結婚二十年,都沒有給他誕下子嗣。

因此嬴臣喜歡胡亥便是一件讓人很能理解的事情。

缺孩子的人,怎麼可能不愛孩子呢?

“這嬴臣還真是有意思,竟然真的不鬧騰了。”

本來秦軒已經準備好,要用那枚隱身藥丸去探查一下盧揚王府。

但如今嬴臣已經安分了下來,那就沒有必要浪費那枚藥丸了。

秦軒愜意的坐在椅子上想著。

待他挑破嬴臣那虛偽的兄弟情,接著把他貪汙糧草的事情揭發出來。

自然能光明正大的進入盧揚王府探查一番。

到那時候,究竟是不是嬴臣滅了儒家,便自然而然水落石出了。

若是的話,那天下士子的矛頭就都會對準嬴臣。

諸子百家,唇亡齒寒。

今天嬴臣動手滅了儒家,明天他就可能用一樣的手段滅了別的世家流派。

若不是……

秦軒冷冷一笑,都道那個時候了,怎麼可能不是呢?

時間流逝的很快,樹葉的顏色越來越綠了。

夏末將至,宮中最後一批荷花怒放。

不少大臣都攜家眷去宮門附近觀賞那滿池塘動人的荷花。

秦軒身為太子,自然要帶著青青進宮去賞花。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看著一池無邊無際的荷花,秦軒也忍不住發出了讚歎聲。

青青聽到他念出的詩句,雙眸裡滿是敬仰。

“殿下真是好文采,即便是詩詞大家也不一定能即興寫出如此優美的詩句。”

青青的表揚讓秦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哪裡是他寫出來的詩句?

不過既然是他先說出來的,那就是他的了!

兩人相攜沿著池塘邊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