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背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悠閒的模樣。

此刻,看起來哪裡還有半分大秦儲君的威嚴模樣。

活脫脫就是以勢壓人的權臣形象!

雖然俊逸的臉上掛著笑容,但眯起的眼睛裡卻透著兇光!

至少,在墨家的人看來就是這樣。

善彤秀美緊皺,俏臉上泛起惱怒之色。

作為墨家的明珠,也是在機關術中最有天賦的弟子,心性是極為高傲的。

又從小深受墨家的光輝所影響,在涉世未深的心直口快下反問道:“按照殿下的意思,若是墨家不願意投效,就是與秦庭為敵嗎?”

頓時,場面為之一滯。

這麼心直口快直接的詢問,恐怕也只有這個涉世未深的墨家明珠才敢了。

其他弟子雖然有不少人聽出了其中的威脅之意,卻也沒有勇氣開口質問。

畢竟,那位大秦儲君的話語裡雖然充滿了威脅,但卻是不爭的事實!

若是換了以前,他們還能舉派遷往其他六國以躲避脅迫。

隨著天下一統,他們已經沒有選擇!

一個學派又如何是一國的對手,而且還是如日中天的秦帝國!

六玄子看向女兒的目光一凝,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皺起眉頭略作沉吟,並沒有開口為女兒的魯莽解釋。

反倒是靜靜的看著坐在奇怪椅子上的俊逸青年。

有些話,他們這些執掌學派的上層不好說。

畢竟,他的每一句話都代表了墨家的態度。

所以不能隨意開口。

反倒是善彤作為弟子,可以提出質疑。

就算惹得氣氛緊張,六玄子也能出來打圓場。

一句小丫頭不懂事,難道堂堂大秦帝國的太子真要和一個女人計較不成?

可惜,六玄子不知道此刻的縱容和想要藉助女兒之口的想法,是在生死的邊緣來回跳動!

秦軒可不會因為對方是女人,就會腳軟走不動路,拜倒在石榴裙下。

如果是自己人,對於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耍耍女人的小性子,也就一笑置之了。

可如果是敵人,那就是雷霆手段!

要是他知道了當初以陰陽家一派左護法的美貌,都沒有換來這位的憐香惜玉。

最後香消玉損!

六玄子要是知道那些被掩藏的隱秘,恐怕這會就要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