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草原深處,一座座帳篷林立。

在最中央的位置,立著一個碩大的帳篷。

這裡,就是匈奴的王庭所在!

頭曼已經被殺,冒頓以太子身份繼承大單于之位,自然將王庭也收入囊中。

有了王庭,大單于之位就更正了。

畢竟,當初趁著秦軍重創頭曼之時趁機自立為單于,還建立了一個王庭。

終究有些名不正言順。

包括東胡一方,除了攝政王挾持新王佔據王庭,其他三家都有些名不正言順。

這才甘願自降一級,形同於大秦的屬國,接受大秦皇帝的冊封。

如此一來,才能正名!

至少,他們可以一致對外說自己是受到大秦皇帝冊封的王,而不接受大秦皇帝冊封的,才不是正統!

在這個時代,名分大義很重要!

匈奴王庭大帳內,冒頓坐在上方,大口喝酒吃肉。

數名貴族坐在下方,也是吃得滿嘴流油。

鬍鬚之上都被油漬塗抹得發亮!

這些人裡邊有從叛亂開始就追隨的功臣。

也有在弒父之後攻佔王庭,一些投效的人。

而素來以睿智著稱的左賢王,也坐在下方。

當初冒頓提著親爹的頭顱,率領近十萬精騎來襲的時候。

留守王庭的左賢王就毫不猶豫投降了!

頭曼單于都死了,他還抵抗個什麼勁。

更何況冒頓勢大,抵抗也只是白白送了性命。

不如率領本部兵馬投效,還能換來榮華富貴!

冒頓急於收服王庭勢力,儘快安撫內服勢力,對投效的人都給予了足夠的身份地位。

對於在匈奴之中頗有聲望的左賢王,自然也是以安撫為主。

至少,在真正將匈奴整合完成之前,是要進行重用並給予尊重的。

冒頓扔掉手裡的羊腿骨,又灌了一大口酒。

這才身體後仰,舒爽的長出了口氣。

用已經沾滿油漬發亮的衣袖擦了擦嘴。

淡淡開口道:“最近局勢如何?伊摩利那個投效秦國的叛徒是否還在蹦躂?”

兩人之前聯合對抗頭曼,是盟友。

現在冒頓勢大,又佔據了王庭正統。

以前的盟友自然就變成了敵人,扣上了一個叛徒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