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伺候在一旁,詫異的眨了眨眼睛,面白無鬚的臉上滿是詫異。

小心翼翼道:“少爺,胡人都是騎兵,沒有船隻,應該不會對膠東郡構成威脅吧?”

秦軒轉過頭,撇了撇嘴。

“誰說胡人對膠東郡有威脅了?”

二更眨巴著眼睛更迷惑了。

既然沒有威脅,那為何還要一副著急的模樣呢?

秦軒也懶得多解釋,轉身回到屋內,徑直坐在了桌前。

拿起桌上的由碧玉製成的毛筆,快速書寫起來。

待到字跡晾乾,才遞了出去。

沉聲道:“命令蕭何待到全國販鹽的車隊回來後,立刻裝車運往朔方城待命!”

在回京述職後,全國的販鹽的生意是不可能做了。

膠東郡的精鹽,只能在治下各縣販賣。

若是再從老頭子碗裡搶食,肯定要被狠狠收拾一頓!

不過

以秦軒不吃虧的性格,又怎麼會有便宜不佔呢。

在回京述職的時候,一車車精鹽就源源不斷藉助馳道送往全國各郡。

這一次倒不是直接販賣。

而是以更為低廉的價格賣給了官府,還有那些私鹽販子。

畢竟,述職之後肯定會遭到老頭子敲打,全國的販鹽生意必須立刻停止。

所以,秦軒在停止之前玩了一把大的!

既然沒有時間做終端慢慢銷售,那就做一次批發商。

成噸成噸的精鹽全部批發給了當地銷售。

而當地的主官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有多少吃多少,全部都給吃了下來。

誰讓膠東郡同為大秦官方機構,背後又有黑麵秦撐腰呢。

打不得,罵不得。

現在肯把精鹽轉給他們售賣,已經是頗為不易了。

彈劾奏摺已經送往京師,在皇帝批示下來以前,也只能如此了。

至少,還能賺一些鹽稅,賬面上好看一點不是?

秦軒原本只想在大秦境內最後撈一筆,然後就收手,老老實實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誰想到,匈奴竟然主動送來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