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帶著喜悅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沒有看到皇帝玩味的自語。

但在場的三人,卻聽得真真切切。

王翦心頭一顫,生出了一股不好的感覺。

王家現在可是徹底綁在了這位公子的戰車上,自然巴不得能早點確立太子的地位。

將來王離作為跟班小弟,也能跟著沾光。

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們對這位公子的秉性也有所瞭解。

雖然脾氣和其父一樣,是暴躁了一點。

但是對自己人,還是不錯的。

而且念情義,不是薄情寡人之輩。

只要將來王離緊守王家的精髓,懂得苟且之道,不犯下不可赦的大罪,王家就能屹立不倒傳承下去!

對這位半隻腳已經踏入棺材板的老將來說,沒有什麼比讓家族延續下去更重要。

原本受到南邊的訊息,也算好了時間給這位公子鋪路。

從目前情形看,似乎也成功了。

只是聽著皇帝的自語,心裡卻突然沒底了。

想了想,小心翼翼問道:“陛下何出此言?”

嬴政瞥了一眼下方的老將,威嚴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對這個老頭子的鋪路,又怎麼會看不明白呢。

只是他的最終目的也是為南征有利,才懶得計較。

玩味的笑道:“那個混賬小子脾氣暴躁,一點都不像朕!

要不了多久肯定會惹出麻煩來!

到時候,就只能削爵抵罪了,哈哈哈~!”

嬴政想到長子被削爵時的苦兮兮的模樣,就忍不住仰頭大笑。

李斯沉吟片刻,等到皇帝笑聲停下,才小心翼翼捧哏道:“若是長公子改性子了呢?”

嬴政目光一凝,沉聲道:“那朕就親自安排!”

嘶~!

李斯和王翦對視一眼,忍不住倒吸涼氣。

心中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為那位簡在聖心的公子感到悲哀。

能被皇帝親自安排,也算是榮幸了。

這位公子的立儲之路,怕是又要橫生波折了……。

嬴政收回目光,沉聲詢問道:“丞相,你可已安排妥當?”

李斯臉色一正,急忙說道:“回陛下,臣已安排妥當,七日之後便可啟程。

只是,不知道安排那位公子留守監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