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明亮的圓月高掛在天空,給黑夜帶來了一絲光明。

茫茫草原上,數不清的火堆燃燒。

在每一處火堆旁,都圍著書名身穿獸皮或者破爛布衣的精壯漢子。

粗狂的面容在火光對映下,透著濃濃的疲倦。

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都已經快要到極限。

冒頓坐在火堆旁,嘴裡啃著一隻乾硬的饢餅。

每一次咬下去,眼中都會閃過濃濃的恨意。

彷彿嘴裡的不是餅,而是敵人的血肉!

片刻

另一道魁梧的身影坐在了對面,拿起已經烤熱的饢餅就著白水大口吃起來。

“哼!”

冒頓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餅扔進了燃燒的火堆。

瞪起眼睛惱怒的喝問道:“到底還要跑到何時?秦人到底是否會出兵?再這麼耗下去,我們的勇士就要死光了!”

伊摩利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往後移,避開了濺起的火苗。

急切的說道:“小聲點,你想激起譁變嗎?!”

說完,急忙轉頭看了看。

見遠處的勇士們正圍著火堆取暖,並沒有聽到冒頓憤怒的抱怨,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快兩個月了,他們已經快到極限!

伊摩利從長城缺口回到草原。

糾結了很久之後,還是沒敢聽從秦軒的提議親自前往王庭挑撥父子二人的關係。

而是讓人傳話,告訴了大單于長子意圖弒父篡位之事。

然後又轉頭告訴冒頓,暗中培養死士意圖弒父的訊息走漏,大單于準備殺他!

冒頓是誰,那可是孤身從月氏國逃脫,一路奔回王庭的狠人。

觸覺極為敏銳,要不然也不會在腰殺他的前一夜搶了馬匹逃跑!

雖然不知道暗中策劃的事情是怎麼暴露的,但僅憑伊摩利都知道了培養死士弒父的事情。

大單于會不知道?

果然,過了沒兩天就有大單于的使者到來,要他立刻孤身前往王庭。

冒頓深知是有去無回,索性徹底撕下偽裝,殺了使者造反!

生死危機時刻,憑藉一萬多騎兵就敢造反。

當然,冒頓可不會傻到以為憑藉一萬多騎兵就能攻破王庭,登上大單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