濺起的血花彷彿讓時間都凝固。

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那名濺血的親兵瞪大驚恐的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左手緊緊捂住脖子卻徒勞無用,噴湧的鮮血從指縫間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緊緊片刻,驚恐的雙眼中漸漸失去了神采,身體緩緩倒了下去。

致死也不明白,對方怎麼就敢切斷自己的脖子呢?

腦海中還回蕩著郡尉大人的話:抓活的……!

莊祁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下意識急忙後退。

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

這裡可是官署,此人竟真敢行兇殺秦兵!

尹戎也被嚇了一跳,滿臉不可置信。

對方僅僅只是秦府的親衛而已,怎麼會有膽量殺人?

而且,是在膠東郡的官署殺了身穿制式黑甲的秦兵!

作為郡尉,也不敢下達斬殺的命令,只是下令活捉罷了。

此人竟然真敢下殺手,簡直是是無法無天啊!

恍惚間,尹戎眉頭緊皺,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似乎,判斷錯了什麼?

連劉季和十名護衛營的兵士也驚訝的瞪大眼睛,停下了廝殺。

之前的動手中,他們可都是留了餘力,並沒有下殺手。

一時間,一個個都愣愣的看著教導他們的陶大隊長。

陶方看著眼前的對手倒地,森冷的目光掃視。

沉聲呵斥道:“戰鬥中走神是大忌,操典裡教的都喂在狗肚子裡嗎?殺~!”

說完,揮劍將另一名正在發愣的親兵劈倒在地。

血花飛濺,飛到了旁邊人的臉上。

護衛營的十人神情一滯,緩過神來,緊了緊手中兵刃。

見陶大隊長已經下了殺手,立刻激昂的大吼道:“殺~!”

十人大喊著,聲勢十足的撲了上去。

手中兵刃向著對手的要害刺去。

這一次,沒有再留手!

尹戎的親兵們在大喊聲中回過神來,下意識扭頭看向郡尉大人。

畢竟,他們雖是親兵,但也是大秦軍人。

上官的要求是活捉,在沒有新的命令下來,他們就不敢下死手。

下意識的望去,是希望郡尉大人能下達格殺令,以便放手廝殺。

可惜,尹戎還沒從驚訝中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