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眯起眼睛,又恢復了威嚴的模樣。

冕旒遮擋下的面容,透著威嚴和神秘。

淡淡的聲音傳來:“此事,朕只有考量。今日只喝酒吃肉,國事明日再議!”

隨著皇帝一聲令下,歌舞聲再次響起。

大殿內,又恢復了熱鬧的景象。

秦軒張了張嘴,無奈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端起酒爵,心底不由嘆了口氣。

看樣子,皇帝怕是在推辭敷衍了。

一時間,心底升起一股無奈,又有了躺平的念頭。

王翦坐在一旁,端起酒爵笑道:“上將軍不必懊惱,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陛下正值壯年,有些事情也需要時間,否則,就太顯眼了……。”

在這樣的場合,有些話無法說得太過直白。

但暗示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想要一蹴而就,儘快升到侯爵,以冊封為太子有些操之過急了。

畢竟,高等爵位可不是說升就升的,還一次升上三五級,太顯眼了。

而且皇帝正值盛年,原本就沒有立太子之意。

否則的話,早就把扶蘇立為太子了。

有些事情需要慢慢來,爵位也需要慢慢升上去,才不會顯得太過惹眼。

皇帝把將閭推出來,目的已經很明顯。

就是要給朝臣們有了新人選的錯覺,釋放在二人之間挑選考察繼承人的事情。

這麼一來,就把群臣們的注意力轉移開來。

誰讓秦某人最近風頭太甚呢!

要是再一次升三五級爵位,會不會成為熱門話題先不談,單是武將們恐怕心裡就會不平衡!

現在稍微壓一壓,又有兩位公子在面前上頂著,就沒人再主意他了。

畢竟,今日皇帝讓兩位公子相對而坐,所釋放的訊號實在太驚人了。

不少人腦子裡已經琢磨著是否考慮站隊了。

至於之前想要討好的咸陽新貴,和兩位公子的儲君之爭比起來,就不算什麼了。

李信端起酒爵,低聲說道:“陛下應該會您升上一級爵位,您可以在其他方面提出要求作為補償也未嘗不可。”

到底是追隨始皇帝多年的老人,一語中的。

基本已經能夠猜到皇帝的處理方式。

以皇帝的性格,到時候在其他方面多討些好處肯定會答應的。

秦軒眉頭一挑,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