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早已經過了中二的年紀,不會為了面子非得喊出氣勢恢宏的口號。

我命由我不由天!

然後再放著尊貴的身份和大秦第一靠山不用,非得要靠自己的努力白手創業。

那不叫有志氣,是二傻子!

嬴政眯起眼睛,深深看了一眼下方的俊逸臉龐。

威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擺了擺:“就這麼叫吧,聽起來親切。”

現在的始皇帝就像是吃膩了山珍海味,突然吃上一次清淡的小菜,頓時覺得可口無比。

三十多個兒女每天問候的時候都喊著父皇,早就已經聽膩了。

忽然聽到有個兒子稱呼自己為爹,反而感到親切。

加上心中的愧疚,讓他想像一個普通的父親一般,對這個失而復得的兒子彌補虧欠的父愛。

趙高眼皮一跳,小心翼翼退了回去。

眼角餘光偷偷望向站在中央,一臉淡然的俊逸臉龐上。

目光裡透著火熱。

伺候皇帝多年,對其脾氣早已瞭如指掌。

能允許一個兒子單獨用另一稱呼,本身就代表了特殊的恩賜。

而且這個‘爹’字,更代表了對這個兒子的寵愛。

只要不犯下天大的錯誤,太子之位,是穩了!

趙高拳頭緊握,腦子裡飛速思索著如何才能成為軒公子身邊的第一舔狗!

李斯和王翦眼皮一跳,抬起頭看了一眼,目光中透著若有所思之色,又重新垂下了頭。

能在皇帝面前還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也只有這兩位才有的待遇了。

嬴政仔細翻看了和匈奴所談的交易協議,眼中露出滿意之色。

畢竟,此次能夠以最小的代價平定匈奴的禍亂,讓大秦戍邊有了修生養息的機會。

這一切,都是這個兒子的功勞。

傳令讓匈奴直接去秦府,也是有讓其和他們談判的目的。

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嬴政可是深知這個兒子的秉性。

那是雁過拔毛,吃不得半點虧的主。

以前還會顧慮這小子太貪財,會收了匈奴的賄賂而有損大秦的利益。

不過在相認了之後,這些顧慮就消失了。

大秦都是他家的,總不能出賣自家利益吧?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