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始皇帝閉上眼睛,心裡不由嘆息。

本以為讓這個兒子隨大軍出征,在親眼目睹了廝殺後,能增添幾分血氣。

誰想到,居然和那個草原狼崽子談交情,簡直失望透頂!

哪怕扶蘇是和大單于頭曼有了交集,以後兩方互通有無都還勉強能接受。

可對於冒頓,那是發自內心的不待見。

尤其是聽聞此人竟然培養死士意圖弒父的時候,心中只有一個字。

殺!

沒有人比皇帝更能體會那種兒子想要弒父篡位的感受。

幸虧瞭解自己這個兒子性格迂腐,即便和冒頓交好了,也做不出弒父的事情來。

要不然,非把他關在宮裡終身不得放出來不可!

都把胡人打服了,給他們劃地盤立規矩了還去談邦交,這不沒事找事麼!

這樣的行事風格,又怎麼能入千古一帝的眼呢。

嘆息聲雖小,卻依舊傳入了滿朝文武的耳中。

這些沾上毛比猴還精的大臣,又怎麼會聽不出皇帝嘆息中的意思呢。

一個個垂著頭,不敢再捧哏。

將閭站在一旁,心中升起一抹喜意。

當聽到兄長說出冒頓太子有了交情的時候,心裡就知道肯定要遭。

不出所料,皇帝表露了出了明顯的不滿意。

有了對比之下,想來對自己更會另眼相看了!

果然

皇帝的目光移動,落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審視的目光,將閭頓時渾身一緊。

下意識挺了挺腰桿,臉上滿是緊張。

始皇帝看著下方一心想要表現出頭的兒子,抿著唇久久不語。

片刻

威嚴的聲音才從上方傳來:“公子將閭此次表現尚可,賞…百金!”

“謝父皇賞…賜。”

將閭聽到誇獎,急忙謝恩,臉上充滿了喜意。

可是在聽到獎賞的時候,聲音不由一頓,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按照大秦律,負責督促後方糧草供應,功勞不應該只能換來這麼一點點賞賜才是啊!

百金……對一名公子來說那叫賞賜麼!

這和預想的不一樣啊!

“父…父皇…。”將閭張了張嘴想要爭辯。

威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抹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