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手裡拿的,正是玻璃廠打磨出的望遠鏡。

有了操作手冊,打磨出望遠鏡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秦軒在指揮二十萬人大戰時並沒有使用,那是因為用不到。

指揮時所站在的山坡處於高處,隔著不到千步的距離居高臨下已經可以縱覽全域性。

作為全軍總指揮,掌控的是全域性,而不是區域性。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使用望遠鏡,反倒限制了視線。

再說了,大半夜的也看不出個啥名堂。

還不如俯視全域性,將戰場盡收眼底來的有用。

老搭檔東子趴在一旁,手裡緊緊握住弩柄,還略帶青澀的臉上也露出了濃濃的欽佩。

此處距離預定的大軍決戰之處,可是相隔三百餘里。

別說瞭解情況,即便是炸藥的轟鳴也傳不了如此遠。

二人深夜快馬狂奔,按照地圖所示提前來到了這裡設伏。

可是茫茫大草原,誰又能料到東胡主力竟然真來到了這處湖泊休整呢!

這一刻,二人對自家少爺的欽佩之情簡直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

其實秦某人不止安排了他們一處埋伏!

大戰策劃了兩個月之久,頓弱派出的密探早已經進入草原瞭解情況並繪製輿圖。

雖然不敢過於深入,但進入草原四五百里方圓探測還是可以的。

如此近的距離,而且一組三五人,既便於隱藏,物資補給也方便攜帶。

即便真遇到危險,只要不怕馬匹累死,一日就能奔回九原郡的長城口!

經過兩個月的探查,十幾組人早已把五百里之內的輿圖畫了出來。

那裡有山坡,哪裡有湖泊水源,都依依記錄了下來。

連一些處於草原邊緣的小部落,也被標註了下來。

當然,對遊牧名族來說,時隔幾個月再去,肯定是找不到人了。

也只有像王庭那樣的重要所在,才不會輕易遷徙更換地方。

二人不知道,除了這處湖泊。

在方圓二百里內便於休整獲取水源的地方,同樣埋伏了人手……。

只是秦某人要逼格,並沒有告訴他們罷了。

在計劃中,東胡騎兵可以放回去一半。

但是,東胡王必須死!

只有東胡王戰死,才能讓年幼的新王上位。

而一些桀驁不馴之人,就要起別的心思了。